“你說什麼?”江聽雪一怔。
葉天賜冷冷一笑:“你究竟想要裝到什麼時候?”
江聽雪聞言,俏臉之上閃過一絲不易察察的慌亂,但很快便被更加濃郁的憤怒所取代。
“葉天賜,你把話說清楚!”
“哦?”
葉天賜再次冷笑一聲,那雙深邃的眸子彷彿能洞穿人心,聲音愈發玩味。
“好啊,既然如此,那便讓你死個明白。”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刀,緩緩掃過江聽雪那張因憤怒而略顯扭曲的俏臉,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從進入這妖靈血地開始,我便覺得處處透著古怪。”
“先是那黑霧林,為何我們一進入這妖靈血地就落入了第一層最危險的區域,而霧來之時,你又恰好與我們失散,當我們破開禁制之後,你又恰好毫髮無傷地出現在我們面前?江聽雪,你不覺得你安排的太巧妙了嗎?”
“其次便是這所謂的福地,葉某想知道,你所說的福地,現在為何變成了這般兇險的險地?”
江聽雪辯解道:“這只是地圖示記,我怎麼會知道這裡的情況!?”
“哦?是麼?”
葉天賜頓了頓,嘴角的譏諷愈發濃郁,他抬手指了指那頭停在原地,對江聽雪沒有半分敵意的雷獸麒麟,聲音冰冷。
“那這頭雷獸,你又當如何解釋?”
“這頭實力堪比通幽境的九階雷獸,為何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段兄即將取刀的瞬間,才悍然殺出?”
“又為何,它只攻擊段道友,而不攻擊你?”
“江聽雪,這一切,你又該如何解釋?”
葉天賜的每一個問題,都如同一柄柄無形的利劍,狠狠地紮在江聽雪的心頭,將她那看似天衣無縫的偽裝,一層一層地,無情剝開!
段宏升此刻也徹底反應了過來,他看著江聽雪那張變幻不定的俏臉,眼中充滿了後怕與滔天的怒火!
他拔出背上那柄門板大小的血煞刀,刀鋒首指江聽雪,聲音如同炸雷!
“你這毒婦!”
“好歹毒的心思!”
“你故意引我等來此,便是想借這雷獸之手,將我等除去!”
“幸虧我和葉道友早有準備,否則……否則我今日,定要死在你這毒婦手中!”
江海與江河兩位紫霄宮長老,此刻早己被這接二連三的驚天變故,驚得目瞪口呆,腦中一片空白。
他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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