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藍色的靈力在經脈中快速運轉一圈,這才反應過來,那張冷豔的臉龐上勉強擠出一絲不自然的平靜。
她微微低頭,掩飾住眼底的慌亂,忙回道:“回師尊,沒有疑問。弟子只是......聽聞能去主宗觀禮,太激動了。”
“是嗎?”
鳳曦面露疑惑之色,彷彿能看透人心,緊緊地盯著納蘭千寒。
太激動了?
以納蘭千寒這等性格,會因為去觀禮而激動得心跳紊亂、氣息外洩?
這謊言,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就在場面氣氛變得有些僵硬、鳳曦準備繼續追問之際。
一隻寬厚而溫暖的大手,忽然攬住了納蘭千寒的纖細腰肢。
葉天賜不動聲色地將納蘭千寒拉入自己懷中。
他直面鳳儀和鳳曦那探究的目光,深邃的黑瞳中閃過一抹戲謔與無奈的笑意:“回師尊。這幾日,弟子與納蘭日夜參悟合歡經,雙修不輟。”
“她剛剛突破陰虛境後期,根基尚未完全穩固,加上操勞過度,精氣神耗損有些大。所以這氣息才會有所不穩,讓兩位師尊見笑了。”
葉天賜這番話,說得是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故意將“日夜雙修”、“操勞過度”這幾個字咬得重了一些。
被葉天賜當著兩位師尊和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等虎狼之詞,納蘭千寒的嬌軀猛地一僵。
她那張冷豔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緋紅,想要掙脫葉天賜的懷抱,卻被那條鐵臂死死地禁錮著,根本動彈不得。
“這樣啊......”
聽到葉天賜的這個解釋,鳳儀和鳳曦微微一愣,隨後相視一笑。
兩人那絕美的臉龐上,皆是浮現出一抹懂的都懂的曖昧笑容。
這合歡宗本就是雙修宗門,這種事情對她們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既然葉天賜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們自然也不好再去深究納蘭千寒剛才的失態。
鳳儀看著被葉天賜攬在懷裡的納蘭千寒,又看了一眼葉天賜,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她伸出纖纖玉指,隔空點了點葉天賜,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提醒:
“你們兩個小傢伙,雖然年輕氣盛,火力旺盛,但也要注意節制。”
“不要只顧著貪圖歡愉,累壞了身子,損傷了根基可就得不償失了。”
鳳曦也是溫婉地點了點頭,補充道:“姐姐說得是。這五日,你們便好好在玄玉天宮休養生息,穩固境界吧。”
面對兩位師尊的調侃與教誨,葉天賜從容不迫地點了點頭,沉聲應道:
“是,多謝師尊教誨。弟子一定銘記於心。”
“嗯。”鳳儀滿意地收回目光,“那便五日後見。妱兒,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