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恆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隨後邁著小碎步,小心翼翼地湊到了葉天賜的身側。
“師弟啊——”
孫恆的聲音壓得很低,滿臉的欲言又止,“有件事,師兄不知該不該開口。”
葉天賜緩緩轉過頭,看著孫恆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淡然道:
“師兄請講?”
孫恆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賊眉鼠眼地向著四周張望了一番,甚至還仰頭看了看天際。
確認鳳儀等人確實已經走遠,四下再無旁人窺探之後,他這才嚥了一口唾沫,壓低嗓音,神色凝重地說道:
“師弟,那鳳儀和鳳曦師尊,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哦?”
葉天賜眉頭微挑,一雙黑瞳直勾勾地盯著孫恆,眼底閃過一抹莫名的光芒。
“孫師兄此話怎講?”
孫恆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咬牙說道:
“師弟,你可知那二位師尊門下,只有你一位男弟子?”
“我和二孃,不過是六慾峰管事,根本都算不得她二人真正的弟子!”
葉天賜微怔。
他初來乍到,只知道鳳儀和鳳曦權勢滔天,有個名叫秦妱的女弟子,對於她門下其他弟子,倒是並未深究。
如今聽孫恆這麼一說,確實有些反常。
堂堂合歡宗的實權長老,門下怎麼可能如此凋零?
孫恆看著葉天賜錯愕的神情,繼續丟擲了一記重磅炸彈:
“她二人之前,不是沒有收過天賦出眾的男修弟子!”
“只是後來,那些男修,全都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而他們最終的下場——全都變成了她二人的爐鼎!”
此言一齣,周圍的空氣彷彿都下降了幾分溫度。
殷二孃在一旁也是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點頭附和,生怕葉天賜不信。
葉天賜聽罷,卻是出人意料地輕笑了一聲,那張冷峻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透著一股不羈的灑脫:
“哦?”
“鳳儀和鳳曦師尊容貌傾城,風華絕代,又有雙孿之樂。”
“做她二人爐鼎,承歡於榻上,豈不也是一樁風流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