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啊,這邊出了個情況,安金那傢伙現在放話了,說非要見到你才肯交代問題,你說這事兒鬧的,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
君凌聽聞這話,眉頭微微皺起,心裡頓時湧起了些許疑惑。
他心裡暗自思忖著,安金之前一直牙關緊閉,任工作人員怎麼詢問都不肯開口,現在卻指名道姓要見自已才肯交代,這裡頭肯定有什麼別樣的心思,說不定是想借著見面的機會耍什麼花樣,或者另有別的企圖。
姚利康在電話那頭接著說道:
“這決定權我就交給你了啊,見或者不見,你自已考慮考慮,咱們按規矩來就行。”
君凌放下手中的檔案,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了幾圈,心裡不斷權衡著利弊。
一方面,他確實有些顧慮,擔心安金會在見面的時候搞出什麼意想不到的狀況,干擾正常的調查程序;
可另一方面,安金願意交代問題總歸是個突破點,如果因為不見而讓他又縮回殼裡,繼續抗拒下去,那對整個案件的推進可就極為不利了。
思慮了片刻之後,君凌心想,見一下好像也無所謂,自已只要保持警惕,不管安金耍什麼把戲,都以不變應萬變,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從他嘴裡撬出更多關鍵的資訊。
於是,他對著電話說道:
“姚書記,那我就去見見他吧,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姚利康回應道:“行,那你自已注意點啊。”
“好的,您放心吧。”
沒過多久,君凌就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了那間審查室。
一進入房間,君凌便感受到了那略顯壓抑的氛圍,不過他神色依舊坦然,目光平和而堅定,徑直朝著安金所在的位置走去,然後不緊不慢地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整個人顯得從容不迫。
安金抬眼看向君凌,眼神中瞬間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怨恨,畢竟自已落到如今這般田地,多少和君凌的調查行動脫不了干係。
也有一絲期待,期待著眼前這個人或許能成為自已擺脫困境的一個突破口。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了一會兒,彷彿都在透過眼神去揣摩對方的心思。
最終,還是安金率先打破了這沉默的僵局,他微微動了動嘴唇,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地開口道:
“君凌,沒想到我會主動要求見你吧。”
君凌只是淡淡一笑,回應道:
“確實有些意外,不過既然你要見我,想必是有話想說,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想交代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安金聽了這話,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已鼓足勇氣,隨後緩緩說道:
“君凌,我知道我現在已經沒什麼退路了,可在我交代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得如實回答我。”
君凌微微點頭,說道:“只要是合理的問題,我自然會如實回答你,你問吧。”
安金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似乎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對他而言至關重要,整個審查室裡的氣氛也因為他這副模樣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