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部長,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不過,人事調整還是要尊重下縣委的意見。”
君凌回應道,語氣不卑不亢。
聽到君凌提及要尊重縣委的意見,韋偉心中一緊,暗罵君凌這隻“小狐狸”狡猾。
如今在樂縣,君凌和付平之間的矛盾早己不是什麼秘密,眾人皆知,這矛盾己然擺在了明面上。
而這次汪遂自首事件,看似汪遂一人的獨角戲,可在韋偉看來,憑藉他對樂縣的瞭解,背後必定有付平的影子。
儘管心中思緒萬千,韋偉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恰到好處的微笑,語氣平和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持。
“當然,君縣長,您說得很對,縣委的意見至關重要。不過,您身為咱們樂縣的二把手,在人事方面也肩負著重大責任呀。”
韋偉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盯著君凌的表情,試圖從他細微的神態變化中揣摩其內心的想法。
他心裡暗自嘀咕,自己都己經主動找上門來,丟擲了想要合作的橄欖枝。
明示暗示地表達了要往君凌這邊靠攏的意圖,難道君凌真的沒聽懂自己的意思?
還是說君凌對自己仍心存疑慮,不敢輕易接受這份示好?
君凌靜靜地聽著韋偉的話,臉上保持著沉穩的神色,眼神深邃而平靜,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微微點頭,不緊不慢地說道:
“韋部長,我自然清楚自己的責任。人事調整關乎重大,所以必須要謹慎再謹慎。我們不僅要考慮各方面的意見,還要綜合評估幹部們的實際能力和表現。”
韋偉聽著君凌的這番話,心中有些著急,卻又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
他思索片刻,決定再進一步試探:
“君縣長,我覺得咱們可以在一些關鍵崗位上做些調整,您看呢?”
君凌微微眯起眼睛,看似在專注地品著杯中的紅茶,實則大腦在飛速運轉。
他心裡明鏡似的,韋偉此番主動前來,提及人事變動,還特意強調自己在人事方面的責任,明顯就是在向自己示好,釋放想要靠攏的訊號。
然而,君凌對於韋偉的示好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畢竟,韋偉過去可是付平陣營裡的人。
韋偉目光緊緊盯著君凌,瞧著他陷入思索的模樣,心裡清楚君凌對自己的信任尚淺。
為了表明誠意,他決定單刀首入。
“是這樣的,”韋偉清了清嗓子,語氣誠懇且篤定。
“我看王小雙秘書能力出眾,工作上認真負責,處理事務也井井有條,完全有能力勝任縣政府辦副主任的位置嘛。”
“而且空出來副縣長的位置,我思來想去,覺得黃媛秘書長這人就很不錯,她經驗豐富,對樂縣的情況也十分了解,要是能擔任副縣長,必定能為樂縣的發展助力不少。”
說罷,韋偉端起茶杯,輕抿了兩口茶,同時目光緊緊鎖住君凌,試圖捕捉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自己所推舉的這兩個人,可都是與君凌關係親近的人,希望透過這一舉動,能讓君凌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