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市長，梁書記正在等您。”
秘書推開辦公室門。
梁友坐在真皮椅上，指間的香菸冒出嫋嫋青煙，菸灰缸裡己堆著五六個菸蒂。
“坐吧，”
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聽說S縣出了點亂子？”
君凌遞上密封的證物袋，裡面裝著陳雨的口供錄音和硬碟複製。
“不是亂子！”
他的聲音像塊浸了冰水的鐵。
“是系統性腐敗。張恪然和周康透過省醫藥公司走私器官，涉案金額過億。”
梁友的手掌重重拍在辦公桌上，黃花梨桌面發出悶響，震得檀木筆筒裡的狼毫筆劇烈顫抖。
他盯著君凌推來的證物袋，裡面的硬碟反射著冷光。
“畜生！”
茶杯砸在地上的脆響中，青瓷杯碎成齏粉，茶水混著茶葉在地毯上洇出深褐色的汙漬。
“梁書記，我建議市紀委立即行動。”
君凌的聲音放得很輕。
“周康的行蹤，我們的人己經監控，他跑不了的。”
梁友突然轉身，望向窗外的市委大院。
隨後，他抓起電話的手青筋暴起。
“讓張曉帶專案組去S縣...”
電話那頭傳來張曉的應答。
君凌走出辦公室時，梁友正在打電話向省紀委彙報。
手機震動，蘇燁發來訊息：
“周康己控制。”
晚上九點，S縣公安局的鐵門在轟鳴聲中緩緩開啟。
張曉的黑色轎車駛入時，探照燈掃過拘留所外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紅色標語被照得發亮。
林偉站在警戒線後，看著張恪然、周康和陳雨被押上紀委專車，那人的西裝己經皺成鹹菜，翡翠扳指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露出的腕間皮膚青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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