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說是某種奇怪的......“般配感”?
林瀾局長真好看啊。
短髮蓋耳,耳垂上的鋼筆尖墜子微微晃盪,成熟的身材也很挺拔。
她一直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想到這裡,她不自覺、又不著痕跡地理理衣角,又挺了挺胸,轉身去完成自已的工作了。
“第一次碰見‘攀爬者’,幸好是在這種偏遠的地方。”林瀾埋頭在平板裡的檔案上寫寫畫畫,“報告得寫幾天幾夜了。”
“上一次攀爬者事件是什麼時候?”江洋問。
“有記錄的是在17世紀。”林瀾抬頭用筆敲著額頭,“一個歐洲的落魄貴族,那時候的許多王室手中都掌握著一些攀爬路徑的殘片。
但那個時期的歐洲社會變動風起雲湧,原本的舊貴族慢慢沒落,這些殘片還沒來得及被意識到,就隨他們的財富一起不知所蹤。
只有他將這些東西破譯了出來,但很不幸的是他沒能成功,暴走失控之後立即被那片區域的獵魔人給處理了。”
“人能夠成為惡魔。”林瀾苦惱地拍了拍額頭,“我那時候都當成故事來聽的,沒想到真讓我們碰見了。”
“約束局一直對這類事件很敏感,他們認為人應該恪守人的底線。”江洋看著那棟已經徹底燒焦的建築。
原本的熊熊烈火現在只剩下了三三兩兩的火星,灰堆中層疊著數以千計的扭曲白骨。
“是啊,可是我們和惡魔簽訂契約又是怎麼一回事呢?”林瀾扭頭,“不依靠人類之外的力量,就無法徹底殺死那些東西。”
·
臨時醫療帳篷。
隨行的小護士長滿身是血地站在帳篷門口,已經被嚇傻了。
這座緊急搭起來的帳篷能容納數十張床位,和它一樣規模的帳篷外邊還有兩座。
每一張床位上都躺著一個“紅人”。
他們無論男女都沒有皮膚,赤紅的肌肉和森白的骨骼暴露在外,眼球和牙齒都沒有東西覆蓋。
按理來說他們失去皮膚早應該死了,因為這些人看起來和實驗室裡的大體老師沒什麼區別。
可帳篷內仍舊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帶著小護士長來的白醫生反倒是見怪不怪。
白醫生只是蹲下來檢查了基本的狀況,就告訴她,這些半死不活的人只需要休息就好。
休息?
聽起來有些荒誕。
但白醫生是這個領域的專家,她看起來風輕雲淡,那大概就不會是什麼大事。
白醫生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她是個很穩重的女人,金色的波浪卷長髮,肌膚白的像是海貝,笑起來時深藍色的雙瞳像是兩顆璀璨的藍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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