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王虎像一顆被踢飛的皮球一樣,再次被拍飛,這一次,他飛得比上次更遠,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還忍不住放了一個響屁,屁聲在寂靜的雪地裡,響徹雲霄,甚至還帶著一絲肉乾的味道。
“噗通——!”王虎重重地砸在了雪堆裡,雪堆被他砸出了一個更大的坑,積雪瞬間淹沒了他的全身,只剩下兩隻腳露在外面,一動不動,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凍豬肉”的樣子了。
我看著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渾身發抖,右手抽筋得更厲害了,僵首地舉著,像一根滑稽的避雷針。媽媽看著王虎的樣子,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語氣平淡地說道:“嗯,這次有進步,至少,飛出去的時候,沒有掙扎,有點凍豬肉的樣子了。”
就在我笑得停不下來的時候,一個清冷又帶著一絲嫌棄的聲音,突然從遠處的樹林裡傳來,打破了夜晚的寂靜:“真是愚蠢的兩個傢伙,居然在雪怪巢穴裡,玩這種無聊的遊戲,簡首是浪費我的時間。”
我順著聲音看去,瞬間愣住了——是艾爾文!這個傢伙,居然也跟過來了!而且,他還躲在遠處的大樹後面,手裡拿著一個望遠鏡,正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們,嘴角還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身上的淡綠色精靈圍巾,在漫天雪花中,格外顯眼。
他放下望遠鏡,緩緩地從大樹後面走了出來,步伐優雅,身上連一片雪花都沒有沾到,和我們渾身是雪、狼狽不堪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走到我們身邊,目光掃過我僵首的右手,又掃過雪堆裡露出來的王虎的腳,臉上的嫌棄,變得更加濃烈了。
“艾爾文!你、你也來了!”我驚訝地說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這個傢伙,肯定又在偷偷觀察我們,還不知道要寫什麼奇葩的觀察報告呢!
艾爾文輕輕“哼”了一聲,語氣不屑地說道:“我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這麼愚蠢的一幕?一個裝死失敗七次,被雪怪拍飛還抽筋的廢物;一個裝死只為捱揍,還把自己裝成凍豬肉的蠢貨;還有一個,明明是不死族強者,卻熱衷於教別人裝成各種食物的奇怪伯母。”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氣得渾身發抖,右手僵首地指著艾爾文,聲音沙啞地怒吼道,“誰是廢物?!我那是意外!還有王虎,他才不是蠢貨!我媽媽也不是奇怪伯母!你、你這個只會躲在遠處觀察的膽小鬼!有本事,你也來試試裝死啊!”
艾爾文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高傲地說道:“哼,裝死這種懦弱的行為,我才不會做。我們精靈族,從來不會靠裝死躲起來,我們擅長的,是優雅地逃跑,是用智慧戰勝敵人,而不是像你們這樣,靠捱揍來訓練,簡首是野蠻又愚蠢。”
“優雅地逃跑?”我瞬間懵了,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你、你那叫逃跑嗎?你那叫膽小!遇到危險,只會躲起來,還敢說優雅?!我看你,就是膽小鬼!”
“你胡說!”艾爾文被我激怒了,臉色漲得通紅,語氣激動地說道,“我那才不是膽小!我那是明智之舉!與其像你們這樣,被雪怪拍得渾身是傷,還不如優雅地逃跑,儲存實力!這叫策略,懂嗎?策略!”
就在我們爭吵不休的時候,雪堆裡,突然傳來了王虎的聲音,聲音沙啞,還帶著一絲委屈:“喂…你們別吵了…快來救救我…我、我被雪埋住了…爬不出來了…而且,我的肚子,好疼啊…”
我和艾爾文同時停下了爭吵,朝著雪堆看去,只見王虎露在外面的兩隻腳,正在不停地蹬著,雪堆不停地晃動,卻怎麼也爬不出來,看起來滑稽又可憐。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無奈地說道:“真是個笨蛋!被拍飛了還能被雪埋住,我也是服了你了!”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地,朝著雪堆走了過去——畢竟,他再坑,也是我的隊友,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雪埋住。
可我剛走兩步,右手就突然抽筋得厲害,渾身一僵,差點摔倒在雪地裡,只能踉蹌著停下腳步,一臉痛苦地哀嚎道:“啊——!疼死我了!右手又抽筋了!艾爾文,你快過來幫忙!把那個笨蛋從雪堆里拉出來!”
艾爾文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語氣傲嬌地說道:“哼,我才不要幫你們這些愚蠢的野蠻人。要幫你自己幫,我可不想被你們連累,被雪怪拍飛,也不想被那個蠢貨身上的雪,弄髒我的衣服。”
“你、你這個膽小鬼!”我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右手抽筋得厲害,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雪堆裡的王虎,不停地蹬著腳,哀嚎著。
媽媽看著我們這副樣子,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好了,別吵了。延魁,你先忍著抽筋的疼痛,試著放鬆右手;艾爾文,你去把王虎從雪堆里拉出來,不然,等會兒雪越下越大,他就要被凍成真正的凍豬肉了;至於王虎,你也別哀嚎了,趁著這個機會,練習一下放鬆,感受一下‘凍豬肉’的鬆弛感,也算沒有白捱揍。”
艾爾文臉色一僵,一臉不情願地說道:“伯母,我…我不想去…他身上太髒了,而且,我才不要碰他那種蠢貨。”
“嗯?”媽媽的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眼神微微一冷,瞬間,艾爾文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嚇得渾身一僵,再也不敢反駁了。
“我、我知道了,伯母。”艾爾文委屈地低下了頭,一臉不情願地,朝著雪堆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小聲地抱怨著,“真是倒黴,居然要幫這種蠢貨…弄髒我的衣服,我一定要好好洗一遍…”
我看著艾爾文不情願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可一笑,右手就抽筋得更厲害了,疼得我瞬間閉上了嘴,只能咬著牙,努力放鬆右手,心裡暗暗想到:活該!讓你嘴硬!讓你嫌棄我們!現在,還不是要去幫王虎那個笨蛋!
艾爾文走到雪堆旁邊,皺著眉頭,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王虎露在外面的褲腳,小心翼翼地往上拉,生怕被雪弄髒自己的手。可王虎太胖了,又被雪埋得很深,艾爾文拉了半天,不僅沒有把王虎拉出來,反而自己差點被拉進雪堆裡,氣得他臉色鐵青,語氣憤怒地說道:“你這個蠢貨!能不能輕一點?!你怎麼這麼重?!快自己用力,爬出來!”
雪堆裡的王虎,委屈地說道:“我、我也想爬出來啊!可是,我渾身都疼,沒有力氣了…而且,我的肚子,還在疼…艾爾文,你再用力一點,拉我一把,求求你了!”
“你、你真是個廢物!”艾爾文氣得渾身發抖,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再次往上拉,嘴裡還不停地抱怨著,“早知道,我就不來了…被你們連累,還要拉你這個蠢貨…等會兒,我一定要在觀察報告裡,把你寫成‘史上最蠢的受虐狂’!”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倆狼狽的樣子,右手抽筋的疼痛,都緩解了不少,忍不住吐槽道:“艾爾文,你行不行啊?拉一個人都拉不動,還說自己是精靈族強者?我看你,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膽小鬼!王虎,你也別光顧著抱怨,自己也用力啊!你那麼胖,艾爾文怎麼可能拉得動你?!”
“我、我在用力啊!”王虎委屈地說道,“可是,我真的沒有力氣了…延魁,你快過來幫我,我知道你最好了!”
”!吧鬼小膽個那和己自你靠是還你!?你幫麼怎,好不顧都己自連,在現我!了不本,筋在還,手右的我可“,道說地奈無我”!啊你幫想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