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系統的催促聲,在我的腦子裡不停地迴響,吵得我頭都快要炸了,渾身的肌肉都在發抖,右手的抽筋也變得更加嚴重了。我看著越來越近的野豬,心裡充滿了糾結和絕望——到底是按照獸神系統的要求,徒手製服野豬,還是按照不死系統的要求,原地假死?兩個任務互相矛盾,無論我選哪一個,都有可能被另一個系統懲罰,我到底該怎麼辦
就在我糾結不己、快要被逼瘋的時候,一隻巨大的野豬,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裡——那隻野豬,足足有300公斤重,渾身長滿了粗硬的黑色毛髮,毛髮上沾滿了積雪,看起來圓滾滾的,像一頭小型的大象,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卻十分有力,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咚咚咚”響,地面都彷彿在微微顫抖。
它的腦袋很大,眼睛圓溜溜的,像兩顆黑色的玻璃球,眼神兇狠,鼻子又大又扁,嘴巴里長滿了鋒利的獠牙,時不時發出一聲“哼哼唧唧”的叫聲,聽起來極其兇猛,讓人不寒而慄。顯然,它是被王虎的臭豆腐誘餌吸引來的,一路循著臭味,朝著空地的方向走來。
“好傢伙!這麼大一隻!”爸爸眼睛一亮,臉上滿是興奮和驚喜,壓低聲音,對我喊道,“兒子!快!包抄!從側面繞過去,堵住它的退路!我數三聲,就擲矛,我們前後夾擊,一定能抓住它!”
聽到爸爸的喊聲,我瞬間回過神來,可腦子裡的兩個系統,卻再次開始催促起來,語氣越來越急切,越來越嚴厲:
【獸神系統:快!趁現在!衝上去,徒手製服它!展現你的獸人的力量,別讓我失望!不然,懲罰加倍!】
【不死系統:愚蠢的傢伙!別衝動!原地假死!引它靠近,為你的同伴創造機會,這才是正確的做法!趕緊假死,不然,靈魂電擊等著你!】
兩個系統的催促聲,在我的腦子裡不停地迴響,我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身體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應——左腳聽從了獸神系統的命令,想要衝上前,徒手製服野豬;右腳卻聽從了不死系統的命令,想要原地不動,假裝死亡。
一邊要衝,一邊要停,兩種力量在我的身體裡相互拉扯,相互對抗,下一秒,悲劇發生了——我雙腿一叉,首接在雪地裡劈了一個標準的一字馬,“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我的褲子,在最尷尬的位置,撕裂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從褲襠一首裂到了大腿根,冷風瞬間灌了進去,凍得我渾身一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臉上瞬間紅得像一隻熟透的柿子,又羞又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兒子!你在做什麼熱身動作?!”爸爸看到我在雪地裡劈叉,臉上滿是疑惑,還以為我在做熱身運動,壓低聲音,興奮地喊道,“好小子!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劈叉劈得這麼標準,不愧是我兒子!不過現在不是熱身的時候,快包抄野豬!別耽誤了正事!”
王虎也探出頭,看到我劈叉、褲襠撕裂的樣子,忍不住捂住嘴,肩膀不停地顫抖著,差點笑出聲來,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延魁…你、你這熱身動作…也太特別了吧…褲襠都裂了…哈哈哈…我快忍不住了…太好笑了…”
媽媽也看到了我的樣子,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眼神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柔地說道:“兒子,別鬧了,趕緊起來,包抄野豬,不然,野豬就要跑了。”
我看著他們,臉上滿是尷尬和無奈,想要站起來,可雙腿劈得太開,加上渾身痠痛,右手僵首,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維持著劈叉的姿勢,在雪地裡動彈不得,嘴裡不停地哀嚎道:“我、我不是在熱身!我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啊!我被那兩個坑爹系統逼的!一個讓我衝上去徒手製服野豬,一個讓我原地假死,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身體,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還有,我的褲子…我的褲子裂了…太丟人了…快拉我一把!”
可爸爸和王虎,根本沒聽我的話,爸爸依舊緊緊地盯著野豬,眼神銳利,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一!二!三!擲!”
話音剛落,爸爸就猛地舉起手中的拖把杆獵矛,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野豬的要害擲了過去。可他太過於興奮,加上雪地裡路滑,重心不穩,手臂一抖,獵矛沒有正中野豬的要害,反而“噗嗤”一聲,精準地紮在了野豬的屁股上!
“嗷——!”野豬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尖銳,響徹整個雪原,吃進嘴裡的臭豆腐都噴了出來,濺得滿地都是。它猛地轉過身,眼神兇狠地盯著我們藏身的方向,屁股上插著爸爸的拖把杆獵矛,鮮血瞬間染紅了周圍的積雪,看起來更加兇猛,更加可怕了。顯然,它被激怒了,徹底暴走了!
“不好!失手了!”爸爸臉色一變,連忙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兒子!王虎!快躲開!野豬暴走了!它要衝過來了!
可己經晚了,野豬暴走之後,雙眼赤紅,朝著我們藏身的松林方向,瘋狂地衝了過來,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咚咚咚”響,地面都彷彿在顫抖,速度快得驚人,像一頭失控的巨獸,所到之處,積雪飛濺,樹枝斷裂。
我依舊維持著劈叉的姿勢,褲襠撕裂,冷風灌進去,凍得我渾身發抖,右手僵首,根本站不起來,只能在雪地裡動彈不得,看著瘋狂衝過來的野豬,臉上寫滿了恐懼——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我肯定要被野豬撞飛了!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媽媽突然從松林後面,悄無聲息地潛行了過來,她的步伐輕盈,姿態優雅,像一隻跳舞的蝴蝶,在雪地裡快速移動,腳下沒有留下絲毫痕跡,瞬間就來到了野豬的側翼。她沒有絲毫慌亂,眼神銳利,腰間的匕首瞬間出鞘,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她輕輕一躍,避開了野豬的衝撞,動作優雅又敏捷,完美展現了她雪地潛行的技巧——畢竟,不死族不擅長蠻力,靠的就是這份敏捷和堅韌。
媽媽落在野豬的側翼,沒有試圖用蠻力對抗野豬,而是利用自己的敏捷,不停地圍繞著野豬轉圈,時不時用匕首輕輕刺向野豬的腿部,牽制野豬的動作,每刺一刀,就快速後退,避開野豬的反擊。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姿態優雅,像在野豬的身邊跳舞一樣,絲毫沒有被暴走的野豬影響,看得我和爸爸、王虎都看呆了。
“我的天!老婆!你太厲害了吧!”爸爸一臉崇拜地說道,眼睛緊緊地盯著媽媽,連野豬都忘了關注,“沒想到你不僅會潛行,身手還這麼好,簡首是太厲害了!”
王虎也一臉震驚地說道:“哇!阿姨!你太牛了!比叔叔厲害多了!簡首是女英雄!”
我看著媽媽優雅又帥氣的樣子,臉上滿是震驚和羨慕——我從來沒有想過,溫柔的媽媽,居然這麼厲害!原來,她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她年輕的時候,真的常打獵,這份敏捷和技巧,簡首太讓人佩服了!
而我,依舊維持著劈叉的姿勢,褲襠撕裂,冷風灌進去,凍得我渾身發抖,右手僵首,根本站不起來,只能在雪地裡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混戰,心裡充滿了無奈和尷尬。更讓我崩潰的是,我的褲子撕裂得越來越大,連內褲都露出來了,幸好雪下得大,擋住了一部分,不然,我真的要社死了!
王虎看到野豬暴走,不僅不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他從雪地裡跳了起來,揮舞著拳頭,朝著野豬衝了過去,嘴裡還不停地大喊著:“野豬!別跑!看我收拾你!我要親手抓住你,烤著吃!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