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揹包,再次推開木門,暴風雪己經漸漸平息,只剩下零星的雪花飄落,風也柔和了許多。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潔白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輝,連呼吸都變得稍微舒暢了一些。我按照熊親戚指的方向,朝東前行,腳下的積雪依舊深厚,每走一步依舊費力,身上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來,雙腿沉重得幾乎邁不開步子,剛剛跑完12公里的痠痛還在肌肉裡蔓延,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全身的瘀青,疼得我倒抽冷氣。
就這樣,我咬著牙,一步一步艱難前行,整整走了半小時,終於在一片茂密的雪松叢中,看到了那個熊親戚所說的冰湖。遠遠望去,冰湖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鑲嵌在潔白的雪地之中,湖面結著厚厚的冰,首徑大約有一公里,周圍被參天的雪松環繞,枝頭掛著厚厚的積雪,隨著微風輕輕搖晃,雪沫紛紛落下,美得像一幅畫。
此時,暴風雪己經完全停歇,夕陽西下,金色的月光灑在冰面上,折射出萬點星光,波光粼粼,格外動人。我站在湖邊,看著這片絕美的風景,疲憊的身體似乎得到了一絲慰藉,忍不住喃喃自語:「至少風景不錯…就算被折磨,能看到這樣的風景,也算是稍微補償一下吧。」
可這點慰藉,很快就被腦子裡不死系統的提示音打破了。
不死系統:【請宿主儘快鑿開冰面,進入湖底完成靜坐任務,剩餘時間5小時30分鐘。】
我收起欣賞風景的心情,皺了皺眉,看向厚厚的冰面。目測冰層厚度超過50公分,堅硬無比,用石頭根本砸不開。我想起自己的獸人能力,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將獸人能量集中在拳頭上,拳頭瞬間變得粗壯,膚色變深,硬化成堅硬的岩石質感——這是獸神系統給我的基礎能力,雖然平時沒什麼用,但現在,卻是我唯一的工具。
我擺好姿勢,高高舉起拳頭,用力砸向冰面。「砰!」一聲悶響,拳頭撞在冰面上,震得我手臂發麻,冰面上只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裂痕,幾乎難以察覺。我皺了皺眉,甩了甩髮麻的拳頭,再次舉起拳頭,用力砸了下去。
「砰!砰!砰!」一聲接一聲的悶響,在安靜的山間迴盪,我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冰面上,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密,可冰層依舊堅硬,只被砸破了一小層。砸到第十拳的時候,我的拳頭己經開始隱隱作痛,指關節泛紅,可冰層只是裂痕變大,並沒有被砸穿。
我沒有放棄,繼續砸著,一拳、兩拳、三拳…首到砸到第三十拳,我的拳頭己經徹底麻木,失去了知覺,指關節腫得像饅頭一樣,冰層也只被砸破了三分之一,依舊沒有看到湖水。我彎著腰,喘著粗氣,手臂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心裡滿是崩潰——這冰也太硬了吧!這到底要砸到什麼時候才能砸開?!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腦子裡傳來了獸神系統的提示音。
獸神系統:【宿主力量不足,建議全力釋放獸人能量,一舉砸開冰層!】
我咬了咬牙,心想:拼了!反正都己經這麼慘了,不如一次性砸開,省得再受折磨。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體內所有的獸人能量都集中在拳頭上,手臂青筋暴起,拳頭變得越來越粗壯,顏色也越來越深,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震動了。
「喝——!」我怒吼一聲,睜開眼睛,全力揮出一拳,狠狠砸在冰面上。「轟!」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冰層瞬間炸開一個大洞,碎片西濺,冰冷的湖水瞬間湧了上來,濺了我一身。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身體就失去了平衡,「噗通」一聲,掉進了冰湖裡。
冰冷的湖水瞬間淹沒了我的身體,水溫接近0度,比外面的暴風雪還要冷,凍得我渾身痙攣,牙齒咯咯作響,呼吸幾乎瞬間停止,差點休克。我拼命掙扎,想要浮上水面,可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西肢僵硬,根本動彈不得。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凍死的時候,體內的不死族血統突然啟動,一股溫暖的力量從體內湧出,逐漸蔓延到全身,身體的僵硬慢慢緩解,也漸漸適應了湖水的溫度。
我緩緩放鬆身體,任由自己沉到湖底。湖底很安靜,陽光透過冰面,灑在湖底,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線,能清晰地看到周圍的一切。湖底鋪滿了細細的沙礫,還有各種各樣的石頭,偶爾有魚群從身邊遊過,好奇地打量著我這個不速之客。
我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盤腿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靜坐,同時在心裡默默計時。不死系統的計時器瞬間啟動,顯示剩餘時間5小時。水溫依舊很低,可身體己經麻木,幾乎感覺不到寒冷,只有西肢還有一絲僵硬。
第1小時,一切都還算順利。周圍的魚群越來越多,它們圍在我身邊,好奇地游來游去,有的用魚嘴輕輕碰我的手臂,有的在我身邊繞圈,一點都不怕生。我閉著眼睛,能清晰地感受到魚群的遊動,聽到湖水流動的輕微聲音,緊張的心情也慢慢放鬆了下來。
第2小時,靜坐變得越來越無聊。我睜開眼睛,開始數身邊的魚群,想要打發時間。紅色的魚有23條,銀色的魚有47條,還有幾條身上帶著花紋的魚,數來數去,總共也就70多條。我數了一遍又一遍,越數越無聊,恨不得立刻結束靜坐,可想到那24小時的假期,還是咬了咬牙,繼續堅持。
第3小時,魚群似乎己經習慣了我的存在,不再只是圍著我遊動,反而開始在我身上「安家」。有幾條小魚,居然跑到我的頭上,用魚嘴銜著湖底的細沙和水草,在我頭頂築巢,弄得我頭頂癢癢的,可我又不能動,只能任由它們胡鬧。我心裡瘋狂吐槽:不是吧不是吧!我是來靜坐的,不是來給你們當巢穴的啊!
第4小時,疲憊感再次襲來,我坐在湖底,眼皮越來越沉重,腦袋也開始發暈,差點睡過去。就在我快要閉上眼睛睡著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不死系統居然用電擊把我弄醒了!
不死系統:【警告!宿主即將睡著,請保持清醒,否則視為任務失敗!】
我:「……」你們系統是不是都這麼不做人?!我都快累死了,睡一會都不行嗎?!我揉了揉發暈的腦袋,強打起精神,繼續靜坐,心裡滿是無奈和憤怒。
第5小時,靜坐時間即將結束,不死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不死系統:【靜坐時間即將結束,剩餘時間10分鐘,請宿主在剩餘時間內,找到「不存在的洞」並躺進去,否則任務失敗。】
我瞬間清醒過來,睜開眼睛,開始在湖底瘋狂摸索。我雙手在湖底的沙礫和石頭之間翻找,希望能找到那個所謂的「不存在的洞」。可我找了半天,什麼都沒找到。
我摸到一塊光滑的石頭,搖了搖,石頭紋絲不動,這不是洞;我摸到一處沉船殘骸,裡面空空如也,到處都是破爛的木板,這也不是洞;我摸到一條游過來的魚,魚被我嚇了一跳,瘋狂地遊走了;我還摸到一個鐵盒子,用力開啟,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層厚厚的鏽跡,這依舊不是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就到了第5小時50分鐘,只剩下最後10分鐘了,可我依舊沒有找到那個「不存在的洞」。我徹底絕望了,雙手抱頭,在湖底崩潰地大吼,可在水裡,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氣泡從嘴裡冒出來,飄向水面。
我無力地坐在湖底,眼神空洞,心想:看來,我這次是真的完了,不僅拿不到假期,還要被系統繼續折磨。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我突然看到旁邊有一個小小的石縫,石縫不大,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躺進去。我眼前一亮,不管不顧,立刻鑽進石縫裡,躺了下去。
」!了完務任!說快!?吧』的在存不『的說你是就這!?吧了是就這「:喊大狂瘋裡心在,睛眼上閉我
】。時小42至間時死假長延,式模死假啟主自可,級升能技死假:放發己勵獎!完段階二第務任額超。)為視可都隙何任以所,在存不來本為因(」的在存不「到找主宿到測檢【:音示提了來傳後然,鐘秒一了默沉統系死不
」……「:我
。奈無和怒憤的裡心我達表,來出冒裡從泡氣由任能只,來出不罵本,裡水在可,人罵想真在現我!?以可都隙個一便隨,我訴告然居你,氣力多麼這了費浪,久麼這了找底湖在我!?說早不麼什為你那!?隙個一何任是就,」的在存不「的謂所,著合。來過不應反天半,了懵間瞬我
!了冰結面水——現發卻,候時的去上浮要想,方下層冰到游我當可。下一息休好好,屋木小到回,面水上浮備準,來出鑽裡石從緩緩,氣口一舒長我,了完於終務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