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昨天的社死現場，我本以為今天會迎來更離譜的任務，做好了被系統和瑟蕾莎雙重壓榨的準備。可天剛矇矇亮，我躺在床上，竟然沒有被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吵醒，連瑟蕾莎都異常安靜——她依舊是小魚形態，趴在我的頭頂，睡得正香，粉嫩的小嘴巴時不時吐個泡泡，黏在我的頭髮上，軟乎乎的，可愛得讓人不忍心打擾。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忍不住喃喃自語：“今天…好安靜…難道系統良心發現，終於要放過我了？” 這種平靜的感覺，陌生又珍貴，我甚至開始幻想，今天能安安靜靜地上課、吃飯、睡覺，不用模仿動物，不用當雕像，更不用被全校圍觀嘲笑。
可幻想終究是幻想，就在我暗自竊喜的時候，兩道系統提示音同時在我腦海裡響起——不是釋出任務，而是吵架！那音量之大、語氣之衝，差點把我的腦殼震碎，瞬間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把我從幻想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這場發生在我腦殼裡的“系統內戰”，正式拉開序幕，而我，就是那個被迫旁聽、還得承受噪音攻擊的冤種宿主。
不死系統率先開砲，語氣裡滿是嫌棄和憤怒，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獸人系統！你昨天居然讓宿主學狗叫、學貓叫，這真的非常不優雅！簡首是有損我們不死族的尊嚴！】
【學狗叫貓叫也就罷了，還要邊拍肚皮邊學海豹叫，成何體統！我們不死族向來是優雅、從容、高貴的，你看看你，把宿主折磨成什麼樣了？！】
獸人系統也不甘示弱，立刻反擊，語氣裡滿是嘲諷：【哈！學動物叫怎麼了？這是在鍛鍊宿主的生存本能！遇到危險，模仿動物叫聲就能融入環境，躲過敵人的攻擊，這叫實用！】
【反倒是你，整天讓宿主學死人裝死，才叫可笑！遇到危險就躺平裝死，跟待宰的魚有什麼兩樣？！有本事你讓宿主裝死躲過雪怪的攻擊啊？！】
不死系統瞬間暴怒，音量又提高了一個檔次，震得我太陽穴突突首跳：【你說誰是待宰的魚？！你眼瞎嗎？宿主頭上的那位可是人魚公主！你敢侮辱人魚族，我跟你拼了！】
【而且裝死是我們不死族的千年智慧！優雅、從容、不費力，不用費一點力氣就能躲過危險，這才是最高階的生存方式！你懂什麼叫優雅嗎？！】
獸人系統繼續嘲諷，語氣裡滿是不屑：【優雅？從容？我看你是自欺欺人吧！上次遇到雪怪，宿主裝死七次，被雪怪拍飛七次，最後還是靠我教他的獸人力量才逃出來，這叫有用？這叫丟人！】
【學動物叫才能真正融入環境！遇到野狗就叫狗，遇到野貓就叫貓，敵人以為你是同類，自然就不會攻擊你，這比你那沒用的裝死實用一百倍！】
不死系統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和得意：【哦？那我問你，遇到鯊魚呢？宿主學鯊魚叫？鯊魚會叫嗎？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敢跟我談生存本能？】
獸人系統瞬間語塞，沉默了幾秒，才硬著頭皮說道：【……這個問題我先保留，等我查一下資料再跟你理論！但你也不能否定學動物叫的實用性！】
不死系統冷哼一聲：【哼。總之，學動物叫就是不優雅！我們不死族不能接受，宿主也不能再學！】
兩人（系統）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各種嘲諷、指責的話語，在我腦殼裡來回迴盪，象是有兩隻蜜蜂在我耳邊嗡嗡叫，吵得我頭暈目眩，腦袋快要炸了。
我再也忍不住，抱著頭在床上瘋狂打滾，大喊道：“你們不要再吵了——！我的腦袋要炸了！能不能安靜一點？！”
我的大喊聲，終於把頭頂的瑟蕾莎吵醒了。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吐了一個泡泡，黏在我的額頭上，語氣裡滿是惺忪和疑惑：“怎麼了？吵什麼吵，我還沒睡夠呢。”
我停下打滾，一臉崩潰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委屈：“兩個系統在我腦殼裡吵架…一個說我學動物叫不優雅，丟了不死族的臉；一個說我要多學動物叫，鍛鍊生存本能，我快被它們吵瘋了！”
瑟蕾莎眨了眨藍色的小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那你就一邊優雅一邊學動物叫啊。比如，優雅地學貓叫，踮著腳尖，擺個優雅的姿勢，再叫‘喵～’，不就兩全其美了？”
“那是什麼鬼？！”我瞬間崩潰大喊，“優雅和學動物叫根本就不搭邊啊！優雅地學貓叫，聽起來就很離譜，比昨天學海豹叫還丟人！”
就在我吐槽的時候，腦殼裡的兩個系統，突然停止了吵架，同時把矛頭對準了我，要求我“評理”。
不死系統：【宿主！你來說！裝死是不是比學動物叫更實用、更優雅？！你必須選我！】
獸人系統：【宿主！你來說！學動物叫是不是比裝死更靈活、更實用？！選我！選我！】
我被夾在中間，腦殼嗡嗡作響，象是被兩個系統輪流暴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我深吸一口氣，咬牙說道：“我兩個都要！可以了吧？！你們不要再吵了！”
不死系統立刻反駁：【不行！只能選一個當主修！要麼主修裝死，修煉不死族的優雅；要麼主修學動物叫，鍛鍊獸人本能，沒有第三種選擇！】
獸人系統也附和道：【對！選一個！宿主，你可不能忘本，你可是有獸人血脈的！】
我一臉絕望地大喊：“為什麼突然變成選主修？！昨天不是還在釋出任務嗎？！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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