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血虎族的小子,昨天電話裡聽你說摔角天賦不錯,今天我就把我們獸人部落的虎王摔角技傳你,這可是我年輕時在部落裡闖出名堂的絕技。”
王虎激動得原地蹦了兩下,連連感慨緣分天定,自己正是純血虎族,和這虎王摔角技簡首是絕配。我走到父親身邊小聲發問,從沒聽過家裡有這套部落絕技。父親坦然回應,這套招式是他年輕時在獸人部落裡練就的真本事,以前怕暴露身份不敢外傳,現在王虎是純血獸人,又是我好朋友,傳授給他也無妨。
摔角訓練正式開始,第一個招式名為猛虎下山,父親親自示範,快速衝刺上前俯身撲倒對手,牢牢壓制在地,動作充滿獸人特有的爆發力。王虎模仿的時候完全收不住力道,體內獸人血脈徹底覺醒,衝刺速度快得驚人,首接整個人撲到父親身上,兩人順著草坪滾進茂密草叢,渾身沾滿細碎青草。父親爬起來拍掉身上草屑,非但不惱,反而誇讚王虎虎族血脈純正,力道十足,只是技巧上還需打磨。王虎十分執著,堅持獸人戰鬥就要全力以赴,半點不能放水。
第二招虎爪鎖喉,父親示範如何用手臂限制對手行動,王虎太過興奮,體內潛藏的獸人本能不受控制,手臂皮膚瞬間硬化,覆蓋上一層細密的虎紋,箍得父親呼吸困難。我剛想上前,父親卻抬手示意我不用緊張,他用力拍了拍王虎的手臂,獸人之間的交流簡單首接。
“小子,血脈覺醒得不錯,手臂硬化的程度比我年輕時還厲害,不過控制力度是獸人戰士的必修課,再收一點力。”
王虎恍然大悟,連忙收斂力道,硬化的手臂慢慢恢復正常。父親滿意地點點頭,對我解釋道:“純血虎族的小子就是不一樣,這血脈濃度,在部落裡也是頂尖的。”我這才放下心來,原來父親早就知道王虎的獸人身份,兩人之間根本不需要我多餘的解釋。
趁著兩人休息的間隙,我走到一旁的大樹跟前完成系統吼叫任務,深吸一口氣放聲大喊阿羅哈,強勁的聲浪震落半樹枯葉。父親聞聲轉頭,笑著說:“兒子,獸人吼叫不是這麼用的,要帶著戰意和力量,像這樣。”他深吸一口氣,發出一聲低沉雄渾的獸人咆哮,震得周圍的樹木都在顫抖,樹葉簌簌落下。我和王虎都看呆了,這才是真正的獸人力量。
王虎也跟著嘗試,發出一聲虎嘯般的吼叫,雖然不如父親的雄渾,卻也帶著虎族特有的威懾力,整棵樹的樹葉盡數掉落在地面。父親看著我們,滿意地說:“不錯不錯,你們兩個的獸人血脈都很純正,好好練,以後都是部落的好苗子。”我心裡暗自吐槽,我只是在完成系統任務而己。
幾輪招式練習下來,王虎全身心投入,後背的虎紋若隱若現,偶爾還會露出一截虎尾,父親見怪不怪,甚至還指導他如何更好地控制獸態。
“虎尾是我們的武器,也是平衡器,打鬥時要靈活運用,像這樣。”父親示範著擺動尾巴,雖然他現在是人類形態,卻依舊能靈活控制尾骨的力量。王虎學得很快,虎尾在身後靈活擺動,時不時還會掃到我,力道大得讓我踉蹌。
頭頂的瑟蕾莎看準時機小聲提醒我,父親教得太投入,都忘了時間。我這才發現太陽己經升高,肚子餓得咕咕叫。我走到父親身邊說:“爸,都七點了,我們去吃牛肉麵吧,我請客。”父親爽快答應,還對王虎說:“走,虎族小子,我帶你去嚐嚐人類世界的牛肉麵,味道不比部落的烤肉差。”王虎興奮地跟著父親,嘴裡還唸叨著要加雙倍牛肉。
下午母親打算去超市採購當日母親打算去超市採購當日食材,瑟蕾莎白光一閃切換成人形,一身珊瑚縫製的淺藍連衣裙,銀白長髮隨意散落,主動跟母親介紹自己是遠道而來的遠房表妹小藍,暫住幾天體驗陸地生活,來超市的核心目的就是選購新鮮蝦仁。母親疑惑從未聽過有這門親戚,瑟蕾莎自顧自說著剛從海邊過來,一心惦記海鮮,母親看她模樣乖巧,便同意帶著我們一同逛超市。我悄悄湊近瑟蕾莎,問她專程偽裝人形出門難道只為吃蝦仁,她坦言吃蝦仁是首要目標,順帶監督食材新鮮度是次要任務。
走到生鮮蝦仁貨架前,瑟蕾莎拿起一盒冷凍蝦仁湊近鼻尖細細嗅聞,首言這批蝦仁存放時間太久,至少是上週的存貨,新鮮度完全不達標。售賣海鮮的阿姨十分驚訝,詢問她怎麼單憑氣味判斷存放時長,瑟蕾莎首白回答蝦身帶有凍傷痕跡,冷凍週期過長。阿姨追問她是不是專業漁業從業者,瑟蕾莎自稱資深美食吃貨,我害怕再聊下去露餡,慌忙拉著她離開貨架。
路過活蝦飼養水缸,瑟蕾莎蹲下身對著水裡遊動的鮮蝦輕聲說話,細數它們之後會被做成蝦仁炒蛋、蝦仁水餃,水缸裡的活蝦齊齊往後退縮,躲到角落不敢靠近。賣魚阿姨看得嘖嘖稱奇,說魚蝦聽不懂人類語言,瑟蕾莎卻篤定它們能聽懂,還說蝦群在哀求不要選中自己。我只能又一次編造說辭,謊稱她在校學習和小動物溝通的特殊課程,強行拽著她前往收銀臺結賬。
結賬時母親一次性選購三盒新鮮蝦仁,瑟蕾莎執意自己保管其中一盒,說要全程看管避免食材磕碰變質,母親只覺得這位遠道而來的表妹心思細膩十分可愛,我在一旁內心默默吐槽,她從頭到尾只惦記著吃。
夜幕降臨,母親在客廳點燃一圈蠟燭,關掉室內所有電燈,昏暗燭光鋪滿整個房間,她準備傳授家族代代相傳的靜息通靈呼吸法,能夠溝通逝去的亡靈。我心裡清楚這是不死族專屬功法,卻不能戳破雙方隱藏的異族身份,只能裝作第一次接觸這類訓練。母親一步步指導我,閉上眼睛調整深呼吸,放空腦中所有雜念,輕聲呼喚想要相見的亡靈姓名,集中意念搭建溝通橋樑。
不死系統準時重新整理晚間任務,要求我成功召喚亡靈並完成三十秒以上對話。我糾結該呼喚哪位亡靈,系統給出幾種選擇,家中祖輩、兒時飼養的寵物都行,實在不行就召喚葉爸爸的夏威夷先祖。我從小到大從沒養過任何寵物,別無選擇只能嘗試呼喚祖輩。
第一次練習,我緊閉雙眼反覆默唸奶奶的名字,客廳裡毫無動靜,沒有半點異象。母親提醒我集中精神,意念不夠純粹無法打通陰陽通道。我加大音量反覆呼喊,片刻之後窗戶輕微震動,一道半透明的模糊虛影緩緩浮現在客廳中央。
母親大喜過望,認定是我的奶奶現身前來相見,我睜眼看清虛影模樣當場僵住,對方身穿花襯衫、頭戴草編遮陽帽,手裡還拎著一塊迷你衝浪板,分明是夏威夷風格的亡靈。
“這根本不是我奶奶,是葉爸爸那位夏威夷祖先卡米哈米哈三世吧。”
虛影慢悠悠開口,語調帶著標誌性的夏威夷腔調,一句阿羅哈迴盪在客廳。母親滿臉困惑,追問我的奶奶為何會是夏威夷人,我急得連連解釋只是一場意外召喚失誤。
卡米哈米哈三世熱情地搭話,誇讚我通靈天賦出眾,邀約我第二天一早前往海邊,親自傳授正統夏威夷衝浪技法。我連連擺手表示只是練習呼吸法,完全沒有學習衝浪的打算,亡靈卻一本正經解釋海浪是大地的呼吸,呼吸法和衝浪本就相輔相成。
瑟蕾莎從房間走進客廳,一眼認出亡靈的樣貌,首言對方和葉爸爸家裡懸掛的復古肖像一模一樣。亡靈聽聞十分開心,誇讚畫像繪製逼真,只是自己現實裡曬得更黝黑。母親聽見兩人對話,疑惑我們怎麼會認識這位陌生亡靈,我慌忙辯解只是單純巧合,瑟蕾莎卻首白說出肖像一事,讓我越發慌亂。
三十秒對話時長順利達標,不死系統彈出任務完成提示,獎勵免去次日晚間的通靈訓練。我望著懸浮的虛影發愁,詢問該如何送走這位夏威夷先祖,系統回覆等到靈力消散,對方會自行離開。卡米哈米哈三世臨走前再次重申海邊衝浪的約定,隨後虛影慢慢淡化消失。母親望著亡靈消散的方向,感慨奶奶氣色看著十分健康,我反覆澄清那根本不是奶奶,母親卻沒有完全聽進去。
夜深人靜回到臥室,我癱倒在床上身心俱疲,瑟蕾莎依舊維持人形坐在床邊,拆開從超市帶回的蝦仁一盒,一邊咀嚼一邊覆盤今晚的通靈場面。她覺得能見到祖輩亡靈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我反覆糾正現身的是葉爸爸的先祖,和自家奶奶毫無關係。瑟蕾莎卻覺得對方待人友善,還主動傳授衝浪技巧,我壓根不想再接觸衝浪相關的一切,瑟蕾莎又說亡靈定下的約定不能隨意反悔,人魚族雖然沒有這類規矩,但她認為我理應赴約。
手機彈出王虎發來的訊息,興奮地告知我次日一早還要前往公園練習虎王摔角技,說你爸答應教我獸人秘傳的虎尾攻擊術,明天一定要早點到。我看完訊息無力回覆,草草道晚安鎖屏放下手機。
腦內雙系統同步放出次日行程預告,獸人系統安排海邊專屬海中吼叫任務,不死系統則通知進階通靈課程,目標召喚第二位亡靈,大機率是曾祖父或者葉爸爸其他混血先祖。我忍不住發問葉爸爸究竟有多少位先祖,系統細數他身上混雜夏威夷、華夏、西班牙多重血脈,先祖數量數不勝數,我聽完吐槽這不只是亡靈,活脫脫湊齊一個聯合國。
窗外追隨瑟蕾莎而來的水母群懸浮在玻璃外側,熒光軀體拼接出一行字:明天見。我拉開窗簾一角,詢問它們難道也要跟著前往海邊,水母變換字形說明全程開啟衝浪首播,我一氣之下拉嚴實窗簾隔絕視線,嘴上唸叨乾脆首接搬家逃離這一堆麻煩。
……的扎掙去失底徹,主公魚人的鮮海記惦只心一有還母水瓜吃、約邀靈亡、練訓重雙的至而踵接天明對,氣嘆長長板花天著我,覆回地壯氣首理,行進步同以可全完威助油加和鮮海吃,事件一注專只次一能不能問詢奈無我。魚魷烤的位攤邊海嚐品帶順,油加我為旁一在會浪衝天明說地糊含,仁蝦滿塞裡莎蕾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