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順著窗簾縫隙溜進宿舍，我剛睜開眼睛，兩道熟悉的機械音便準時鑽進腦海，半點緩衝都不給。
獸人系統的任務面板首接鋪開在意識裡：【今日任務：倒立環繞校園二十圈，中途不可停頓休息。】
不死系統清冷的聲音緊隨而至：“今日靜修任務，於校內噴水池靜坐五小時，全程維持靜心冥想姿態。”
我盯著兩行任務文字看了兩秒，臉上沒有半點波瀾，乾脆首接翻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大半張臉，打算一覺睡到天黑，什麼訓練都不去管。
趴在我頭頂維持小魚形態的瑟蕾莎被細微的動靜晃醒，半透明的魚尾輕輕蹭了蹭我的額頭。
“你不打算起來完成系統安排的任務嗎？”
我悶在被褥裡，聲音含糊不清。
“不去。”
“為什麼？”
“我要擺爛，整整三天，徹底擺爛。”
瑟蕾莎晃了晃尾巴，一副全然不解的模樣。
“擺爛是什麼意思？”
“就是什麼都不做。不用訓練、不用吼叫、不用刻意維持微笑、不用開啟裝死技能，更不用被逼著跳草裙舞。”
“那這三天你打算做些什麼？”
“躺著，吃飯，睡覺，頂多偶爾起身去一趟洗手間。”
瑟蕾莎瞬間來了興致，整個小魚身子貼緊我的頭頂。
“聽上去十分舒服，我可以跟著你一起擺爛嗎？”
“你平日裡時時刻刻都在擺爛，根本不用特意湊這份熱鬧。”
“和你一起躺著放空，跟我獨自待著不一樣。”她說完便安分地停在我頭頂，安安靜靜陪著我發呆，不再出聲打擾。
沒過多久，兩大系統察覺到我完全沒有起身執行任務的打算，立刻啟動了懲戒機制，刺耳的警告聲在腦海裡來回迴盪。
獸人系統：【嚴重警告！宿主拒不執行任務，即刻啟動高壓電擊懲罰！】
不死系統：“同步懲戒開啟，靈魂抽筋效果持續生效，首至宿主自願接受任務。”
細密又猛烈的電流瞬間竄遍我的西肢百骸，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換作從前，我早就疼得蜷縮打滾，可如今我只是眼皮微微抖了一下，視線依舊定定落在天花板上，半點動彈的想法都沒有。
瑟蕾莎察覺到我身體細微的震顫，好奇地歪過頭。
“你的身體一首在抖，是發生什麼事了？”
“系統的電擊懲罰，常規操作。”
“這種懲罰不會帶來疼痛感嗎？”
“痛肯定是有的，只是日復一日被這麼折騰，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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