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毛啊我有兩個系統》第145章 父母離開—真正的自由(二)(1)

作者:愛吃菱角的薐菱·1個月前

我愣了一下,一臉疑惑地看著他,有氣無力地說:“你不是己經記錄一堆了嗎?從我被系統懲罰憋屎、味覺轉移,到王虎去潛湖撈水晶、辦刨冰派對,你幾乎每天都在記錄,連我吃飯、睡覺的狀態都記錄下來了,還有什麼資料需要補的?你是不是對記錄資料有什麼執念啊?”

我實在不明白,艾爾文為什麼對記錄資料這麼執著,彷彿資料就是他的全部,不管是什麼事情,他都要記錄下來,哪怕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也看得格外認真。

艾爾文瞥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地說:“資料永遠不嫌多。每一種狀態、每一個場景,都能提供不同的實驗資料,對我的研究有很大的幫助。而且,”他頓了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依舊平淡,“王虎的計劃有87%的機率會出事,這種高風險、高意外的場景,非常值得記錄,能夠豐富我的實驗資料,為後續的分析提供更多的依據,也能記錄下宿主在娛樂與訓練雙重壓力下的身體反應。”

王虎聽到這話,瞬間就不樂意了,他鬆開拉著我的胳膊,叉著腰,對著艾爾文大喊:“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什麼叫87%的機率會出事?我列的計劃明明很安全,怎麼可能出事?你就是看不起我,覺得我做什麼都會搞砸,是不是?”

王虎氣得臉都紅了,眉頭皺得緊緊的,活像一隻被惹生氣的小老虎,可愛又好笑。他本來就很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現在被艾爾文這麼一說,更是氣得不行,連說話都變得有些激動。

艾爾文依舊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都有。一方面,你的計劃具有一定的創新性和趣味性,能夠豐富宿主的假期生活,值得記錄;另一方面,你的計劃缺乏安全性,風險係數過高,沒有考慮到各種意外情況,出事的機率很大,同樣值得記錄。而且,我只是陳述事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王虎:“……” 他被艾爾文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臉氣鼓鼓地站在那裡,瞪著艾爾文,眼神里滿是憤怒和委屈,卻又無可奈何——畢竟,艾爾文說的是事實,他列的計劃,確實有很多不安全的地方。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之前心裡的煩躁和鬱悶,也消散了一些。王虎聽到我的笑聲,轉頭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笑什麼笑?他都這麼說我了,你還笑!”

我連忙收斂笑容,擺了擺手,說:“沒沒沒,我沒笑你,我就是覺得,艾爾文說的有道理,你列的計劃,確實有點危險,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王虎哼了一聲,不再理我,轉頭看向艾爾文,一臉不服氣地說:“行!你說我計劃有87%的機率出事,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不會出任何事,到時候,看你還怎麼說!”

艾爾文推了推眼鏡,淡淡地說:“拭目以待。我會全程記錄,不管是平安無事,還是出現意外,都是有價值的資料。”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閣樓角落的棺材——葉夢魁自從上次補刀之後,就一首待在棺材裡睡覺,再也沒有出來過,不管外面多熱鬧,他都像是沒聽到一樣,一門心思地睡覺,活脫脫一個“睡神”。

我猶豫了一下,對著棺材大喊:“葉夢魁,你要一起嗎?我們打算這幾天去玩,有摔角、比力氣、探險、滑冰,還有半夜去墓地探險,你要不要一起?反正墓地是你家後院,你也可以給我們當嚮導,順便帶我們看看裡面的好玩的東西。”

我的話音剛落,棺材蓋就“吱呀”一聲,慢慢打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葉夢魁的半張臉從縫隙裡探了出來。他依舊是那副沒睡醒的模樣,眼睛半睜半閉,頭髮亂糟糟地垂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眼神里滿是疲憊,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聲音沙啞得象是剛睡醒一樣:“…你們要去墓地探險?那是我家後院,無聊得很,除了墓碑和幽靈,什麼都沒有,我要睡覺,不去。”

說完,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摔角?熊是我親戚,它們下手沒輕沒重,雖然不會真的傷害你們,但也會把你們摔得疼,你們加油,別被摔斷骨頭,到時候還要我來救你們,麻煩得很。”

“…滑冰?冰湖是我家的,冰面很滑,尤其是早上,冰面還沒有化,很容易摔倒,別摔死,不然,城堡裡又要多一具屍體,清理起來很麻煩。”

“…總之,你們玩你們的,我睡我的,別打擾我睡覺,也別出什麼事,省得我麻煩。zzz…” 話音剛落,他就把棺材蓋“砰”的一聲蓋上了,動作乾脆利落,緊接著,就傳來了輕微的呼嚕聲,看樣子,是秒睡了,連一秒鐘都沒有耽誤。

我看著緊閉的棺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轉頭看向艾爾文,一臉疑惑地問:“他這樣算關心我們嗎?聽起來怎麼象是在詛咒我們啊?一會兒說別被摔斷骨頭,一會兒說別摔死,這哪裡是關心,分明是盼著我們出事吧。”

艾爾文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說:“算。對於葉夢魁來說,能給出這樣的建議,己經算是關心了。他平時除了睡覺,很少會管別人的事情,更不會給出任何提醒,就算是對自己的親戚,他也很少過問,這次能提醒你們注意安全,己經很不容易了,這是他表達關心的方式。”

我:“……” 行吧,你們不死族的關心方式,我真的理解不了。不過,仔細想想,葉夢魁雖然話說得不好聽,但確實是在提醒我們,或許,他真的是在關心我們吧,只是表達方式比較特別而己。

就在這時,頭頂的小魚突然興奮地動了起來,不停地在我的頭頂來回遊動,還時不時吐幾個大大的泡泡,尾巴甩得歡實,小小的身體蹭來蹭去,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好像在說:“我要去!我要去!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玩!我也要去探險、去滑冰、去吃刨冰!”

我抬起頭,看著頭頂興奮的小魚,忍不住笑了笑,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它小小的身體,溫柔地說:“你也想一起去?可是外面可能會有微險哦,你這麼小,身體又這麼脆弱,萬一受傷了怎麼辦?而且,我們還要去冰湖滑冰、去墓地探險,你可能會害怕的。”

小魚連忙點了點頭,尾巴甩得更歡了,又吐了幾個泡泡,像是在保證自己不會拖後腿,會乖乖聽話,不會亂跑,也不會害怕。它還用小尾巴輕輕蹭了蹭我的手指,眼神里滿是期待,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讓我實在不忍心拒絕。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說:“好吧好吧,帶你一起去,但是你一定要乖乖聽話,不能亂跑,不能離開我的身邊,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要跟著我,知道嗎?要是你不聽話,下次我就不帶你去玩了。”

小魚興奮地蹭了蹭我的手指,吐了幾個開心的泡泡,像是在答應我,臉上(雖然看不出表情,但能感覺到)滿是喜悅。

王虎看著我頭頂的小魚,忍不住笑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兄弟,你頭上的魚越來越像寵物了,還會聽你的話,還會撒嬌,太可愛了!你看它,一聽要去玩,就這麼興奮,跟個小孩子一樣。”

我皺了皺眉頭,連忙反駁道:“牠本來就是寵物…不對,牠是自己住上來的!才不是我主動養的!” 說到這裡,我就想起了小魚第一次出現在我頭頂的場景——它就像是一個不速之客,莫名其妙地就住了下來,我也沒辦法趕走它,只能任由它待在我的頭頂,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它的存在。

王虎哈哈大笑起來,說:“不管是怎麼來的,它現在就是你的寵物,你看它多黏你,你走到哪裡,它就跟到哪裡,比我還黏人!好了好了,別糾結這個了,我們趕緊收拾一下,出發去玩!先去跟熊親戚學摔角,我己經迫不及待了,我要讓你看看,我跟它們約好的場地有多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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