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根，紅得像被火燒過一樣。
她騰地從床上站起來，聲音又急又惱。
“媽！你瞎說什麼呢！我們才剛剛在一起，怎麼可能發生那種關係！你當你閨女是什麼人？”
王玉蘭被她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往後縮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明顯鬆了口氣，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那就好，那就好。媽就是隨便問問，你別急。媽相信你，你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孩子。陳默那孩子看著也正派，不像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她從床上站起來，笑呵呵地往外走。
“軟軟，你忙，媽睡覺去了。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上課呢。”
門關上了，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
蘇軟軟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是棉的，軟軟的，涼涼的，貼在發燙的臉上，舒服了一些，但心跳還是很快。
她想起母親問的那個羞死人的問題，渾身都在發燙。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臉，被子裡黑黑的，什麼都看不見。
她掏出手機，螢幕的亮光在被窩裡映出一小片白光。
她開啟簡訊，給陳默發了一條訊息。
“都怪你！”
陳默騎著腳踏車走在回旅館的路上。
手機在褲兜裡震動了一下，他一隻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掏出手機，低頭一看，螢幕上只有三個字。
他愣了一下，嘴角慢慢翹起來，回了一句：“誰又惹我們軟軟不高興了？”
蘇軟軟秒回：“你！”
陳默：“那好吧，為了讓我們軟軟消氣，明天允許你對我又親又抱怎麼樣？”
蘇軟軟：“呸！”
陳默哈哈一笑，他等了一會兒，見蘇軟軟不再發簡訊過來，這才把手機重新揣回兜裡，蹬了兩下踏板，騎得更快了。
......
醫院。
病房裡的燈關了，只剩床頭那盞小夜燈還亮著。
謝武林緩緩睜開眼睛，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想抬一下胳膊都費勁。
他心頭一緊，難道自己已經傷到這個程度了？
直到他低頭一看，發現姜明趴在床邊，壓著他的胳膊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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