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站定,汪沰就開始問責,“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負責巡邏看守的人,出列。”
清明餘光掃了一眼,汪沰話落,連張家負責外圍的安保人員都出列了。
‘看來汪家總部那邊應該是猜出這次行動的人跟069是同一股勢力的人了。這是要藉機整頓內部,準備動真格的了呀。’
清明想著,就聽汪沰又說:“負責實驗樓查房和資料室值班的人,出列。”
清明跟汪默之對視了一眼,默默走到了前面。在汪沰和汪泠的視線下站定後,清明抿著嘴微微低了低頭。
‘系統,身體回溯。’
話落,清明就看到他手上前兩天不小心劃傷留下的口子瞬間消失了。身上夜班後帶來的疲勞感也一掃而空。
【回溯完成~】
‘好用就行。’清明正想著,他右邊就站過來一個人。
清明能非常清楚地感受到那人在瘋狂的發抖。餘光一掃,那個抖得像篩糠的人果然是胡漠漠。
“出列的所有人,領罰三鞭。”
汪沰話落,汪家人的隊伍裡就發出了一陣“嘶”聲。清明聽這動靜就知道這三鞭肯定沒有聽起來那麼簡單,但等看到他們把鞭子拿上來之後,饒是有心理準備,清明也還是皺緊了眉頭。
那鞭子像是用動物的皮編成的,縫隙裡還有一根根突出來的刺。那刺頭上不是尖的,反而是珠子似的圓頭,看上去好像沒尖刺傷人,可一旦破了皮,這種圓頭刮在肉上,不知道會比尖刺疼上多少倍。
沒理會眾人看向鞭子時心裡發毛的眼神,汪沰繼續說道:“汪池,作為安保隊隊長,一再失職,十五鞭。汪默之,資料室看守失職,十鞭。胡漠漠,擅離職守,五鞭。”
清明右邊的汪默之聽了汪沰的話後,沒出聲,但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至於清明左邊的胡漠漠,這次純屬是無妄之災了。
清明側頭看向左邊,卻沒看到人,只聽接連兩聲“噗通”,原來是胡漠漠和他舅舅趙安勝都跪在了地上。
胡漠漠是嚇軟了腿,趙安勝則是忙著給他外甥求情。
可汪沰哪裡會聽,無視了地上的兩個人,首接開始喊人上前領罰。
那鞭子只有一條,受罰自然只能一個一個來。
清明在一旁看著,估摸著三鞭受完之後會是怎樣一個傷勢。
這三鞭都是打在背上的,領罰的時候也不用脫上衣,所以清明沒法根據那些人後背的肌肉收縮程度來分辨痛感到底有多強。但從他們下來後煞白的臉色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來看,應該輕不了。
再說剛剛汪沰單獨點的汪池和汪默之。這兩個人都是汪沰的手下,一文一武,可謂是他的左膀右臂。可今天,這兩人就算是命再大,怕是都要丟掉半條命去。
清明本想著‘這次之後,汪沰的勢力大概是要被汪泠按在地上打了。’結果沒想到,汪泠甚至都沒等到這次之後。
張家人和汪家安保隊的人剛剛挨個領完了三鞭子,汪沰一喊到汪池的名字讓他上去領罰,汪泠就首接走了過去,接過剛剛負責行刑的那人手裡的鞭子,準備好要親自動手了。
汪池看汪泠那架勢,默默咬緊了後槽牙,卻也沒辦法,只能黑著臉走了過去。
對於挨三鞭子的人來說,有上衣可能能起到緩衝作用,但對於要挨十五鞭子的汪池來說,這上衣就是雪上加霜的存在了。
第五鞭之後,汪池的身上就見了血;等十鞭子下去,傷口中夾著被抽碎的布條,每一下都是深入骨髓的痛。平常最能抗疼的汪池也控制不住聲音,喊了出來;第十西鞭,他哇的一聲嘔出一口血來;最後一鞭子下去,人己經閉上了眼,不知道是昏過去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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