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走後,解平拎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明二爺上午特意給您留的,說等秀秀小姐走了之後給您端來當夜宵吃。”
解予臣看著解平一樣一樣把東西從食盒裡拿出來,擺在桌面上。那幾碟子點心,正是清明給霍秀秀做的那些。可除了點心外,解平還從食盒裡掏出一個小碗。
看著那碗用杏花蜜畫了笑臉的杏花酪,解予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之前跟清明說過自己想嚐嚐這個,現在便如願嚐到了。
連解予臣自己都沒想到,他上午喃喃自問的問題,竟收到了答案。而這碗杏花酪,便是清明給他的回答。
另一邊,杭州機場,來接機的是剛從長沙回來的汪健。
三年前知道汪汨的身世後,汪健閉門不出了兩天,之後就一道申請發上來,連夜去了長沙。
都是管一大家子人,這些年清明比解予臣輕鬆很多的原因之一就是汪健了。
他帶著一撥紅傢伙計,一到長沙就一改往日在清明身邊的老實性子。亂刀剁餡兒似的把這些年仍舊不服清明當家,時不時搞點兒小動作的紅家產業負責人清了個乾淨。
當時這事兒鬧得很大。有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的紅府老人首接聯名寫了封求情信遞到了貳月紅的院子。
這信清明沒攔,貳月紅沒收。在紅府轉了一圈兒,連東院的門都沒進去就被原封不動退回去了。
看清了貳月紅態度的眾人趕忙連夜求到了清明面前。
那天,清明笑得和煦,淡淡安撫著眾人。“諸位放心,您老幾位平日裡都是安分守己的,阿健怎麼會動你們呢?”
自那之後,紅家的各條路子都安靜了下來。不為別的,就為他們新任家主手下的瘋子阿健,是真能讓人悄無聲息地消失不見;更為他家家主是真能制住那個瘋子,也真能護得住他。
沒怎麼跟汪家接觸過的楊世典當時被汪健的動作嚇得一驚又一驚的,連連感嘆:“阿健平常看著那麼老實一人,原來動起手來是這樣的嗎?”
“老實?”翻著汪健上報的訊息的清明聽到楊世典的話,首接笑出了聲。“他在汪家的時候,可是穩坐東南區行動部組長多年。在行動失敗、被九門擒獲的情況下都沒被革職,只是降成隊長。而這個隊長的位置,更是在東南區重組的情況下都沒被搶走。這樣的人,你覺得他老實?”
楊世典嘆了口氣,“不愧是汪家出來的,平常的表現太具欺騙性了。”
“倒也不全是。”清明在檔案上籤了個字,放到處理完的那一沓上。“他在我身邊的時候確實老實。”
“……”楊世典沉默著扁了扁嘴,沒再接話,轉身出門幹活去了。
書歸正傳。
汪健一路又當司機、又當保鏢。送清明到了醫院後,跟著他去了病房。
“門外等我。”醫院裡開了暖風,比較暖和。清明把外套脫了扔給汪健,開門進了病房。
老癢的母親己經睡著了,清明進去後放輕了動作,走到老癢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
接觸到老癢的瞬間,一陣耳鳴讓清明眉尾一跳。眼下的肌肉緊了一瞬,又立刻舒展開。清明移開了手。
老癢紅著眼眶抬頭,跟清明回到走廊裡,把檢查的時候大夫同自己講的話向清明覆述了一遍。
清明邊聽邊問孟可欣和程海平:‘加了咱們的藥調養身體,解子揚母親的狀況還是穩定不住嗎?’
這會兒孟可欣開會去了,是程海平回的話。
‘老大,你血的作用是加快癒合速度,但如果病人本身的身體機能根本不足以癒合傷口的話,就算用再多你的血,也是好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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