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板上站了一會兒,風太大,吹得她臉疼,她轉身走進船艙。船艙裡堆滿了貨物,碼得整整齊齊,只留了一條窄窄的過道。
沈二找了個角落坐下來,靠在貨箱上,閉上眼睛休息。她有些困,在天上飛根本睡不著,渾渾噩噩間,聽到外面一陣騷動,有人在喊:
“劫船!有人劫船!!”
大霧漫天,甲板上站著七八個人,各個都穿著黑衣,蒙著面,手裡拿著刀。
船工們蹲在甲板上,雙手抱頭,船家龜縮在舵旁,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一名黑衣人走到船家面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把船靠岸。”
船家舉起手,哭喪著臉,“大爺,這批貨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貨主壓根不在船上,求大爺放小的一條生路。”
黑衣人把刀往他脖子上壓了壓,“少廢話,靠岸。”
“是、是……”
“不能靠岸。”
一道聲音從船艙裡傳出來,黑衣人立即警覺,“什麼人?”
“我說,”聲音又在身後響起,黑衣人猛地轉身,一柄鏽跡斑斑的劍指向他的面門。
沈二又重複了一遍,“不能靠岸。”
她正著急趕路,這時候靠岸,鬧呢?
“小子,”黑衣人半張臉被黑布遮擋,聲音沉悶,“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刀還沒舉起來,沈二的劍已經貼著他的脖子劃了過去。劍刃擦過他的下頜,削掉一小塊布片,在霧氣裡飄了兩下,落在甲板上。
黑衣人眼看沈二要來真的,也不再廢話,當即招呼其餘幾個黑衣人:“來啊,給我把這小子拿下!”
……
“大白天穿個黑衣劫船,你們能不能嚴謹一點。”幾個黑衣人皆是普通人,沈二連靈力都沒用,就直接將他們制服。
他們幾個並排蹲在甲板上,為首的那個黑衣人被摘了遮臉布,此時已是被打得鼻青臉腫,說話也沒了之前那般硬氣。
“我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主要是現在晚上也沒船……”
邊上的人磕磕絆絆開口:“對,白、白天船多。”
沈二扶額,“你們劫幾次船了?”
“就這一次。”
“第一次劫船。”
“是嗎?”沈二看著地上散落的鋼刀,尋常百姓,哪有閒錢去置辦這種殺人的利器。
沈二微笑,“騙人是要受到懲罰的。”說話間,把那兩個叫得最歡的丟進江裡。
濃霧瀰漫,只隱隱聽見“撲通”兩聲,其餘的幾人被嚇得連連磕頭。
”。了錯我,爺大“
”。了敢不也再我“
”。魚怪的人吃有面下,去下丟我把別“
”!!!——啊!!命救!命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