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賬的人都傻了,“公子,您沒燒糊塗吧?”
塗城不跟他廢話,將錢袋牢牢按在歸屬沈二的那一塊方格上,“我說,全壓這。”
“好好好,壓。”記賬的說完一陣嘀咕,“奶奶的,一天天淨遇上些神經病。”
“有意思,”姬伯以痴痴一笑,“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對於上邊發生的事情沈二一無所知,也無心去知曉,因為她快要被打死了。
“咳!咳咳……”
“呸——”
沈二吐出一口血沫,以袖擦去唇角的鮮血,她這輩子做得最後悔的決定,就是把這傢伙的鐵甲卸了。
原本是想著方便攻擊其破綻,卻弄巧成拙,讓他從一個笨重的大塊頭變成靈活的大塊頭,身上的皮他孃的比鐵甲還硬。
麻麻個吻……
沈二說不清是第幾次在心中罵粗口。
也就在她罵粗口的功夫,沙包大的拳頭再次襲來,躲閃不及的沈二隻能抬起手臂格擋。
“咔嚓——”
是她的骨頭碎裂的聲響。
沈二被打得後撤至牆頭,單膝跪地,手撐著沙面,血從嘴角滴下來,在沙地上砸出幾個細小的圓坑。
沒來得及再有任何動作,三七二九已經再次壓過來,腳下的沙塵揚起來,裹著他鐵靴落地時的重量,如同一面正在向前推進的牆。
沈二手臂撐地借力,側身避開正面衝擊,但拳頭邊緣還是擦到她左肩,力道順著骨骼傳導過來,讓她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一步。
又一拳在她頭頂落下,好在她順勢往側面滾了半圈,拳頭落在沙地上,整個看臺都跟著震盪。
“好樣的三七二九!他快被你玩死了,哈哈哈!!”
塗城道:“她可沒這麼容易死。”
“你他…”喊話的正要開罵,轉頭視線對上塗城身側的姬伯以時,所有的話又盡數被堵回去,憋得臉通紅。
“這麼看好她,”姬伯以低笑道,“看來你同那傢伙關係匪淺啊。”
“有過幾面之緣。”
“那想必是很投緣。”
塗城不說話了,在思索自己跟沈二到底是個什麼關係,朋友?還是別的什麼。
姬伯以繼續道:“既是投緣那便深交,保準你不會吃虧。”
“什麼意思?”
姬伯以微笑著不再言語,示意他看向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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