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張華本人也沒想到,自己請的打手會是沈二。
張華看見來人,臉色算不上好,“怎麼才來?搞得小爺玩都玩不盡興。”
沒等沈二說什麼,他又道:“罷了,實力還行,你就在邊上待著,若是小爺少了一根汗毛,你一分錢也別想得到。”
這樣的威脅可比別的什麼要死要活的有用得多。
沈二在面具下陪了個笑臉,額角青筋狂跳,“好,我一定把您保護得好好的。”
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在經歷三次投毒,兩次正面刺殺後,天還沒亮,沈二麻了。
這貨是惹上天王老子了嗎?
偏偏張華還在這個時候誇讚她,“不錯,很強,果然貴有貴的好處。”
沈二轉頭,面具下的雙眼佈滿血絲。
“呵呵。”
天亮天黑,歌舞昇平,張華不知疲倦地玩樂,可苦了一旁時刻警惕的沈二。
兩天一夜未曾入眠,無數次暗殺,舞姬換了一批又一批,讓她看誰都有點神神的,總感覺誰下一刻都會掏出什麼東西來捅張華一下子。
樓下,掌櫃娘子熱情迎上初入酒樓大堂的溫潤公子。
“司徒公子,久仰大名。”
司徒允微微頷首,算作回禮,沒有多說什麼。
他身側的韓執旭開口:“我家公子約了人,掌櫃只需告知人在何處便好。”
“自然自然。”掌櫃娘子眉眼彎彎,“貴人早有交代,請司徒公子隨我來。”
樓上的沈二聽到熟悉的聲音,以為自己聽錯了,往樓下一瞥,便看見這樣一幕。
還真是韓執旭。
要是她沒猜錯,韓執旭應該也在幹跟她一樣的行當,同病相憐啊,沈二連暗暗咋舌的力氣都沒了。
掌櫃娘子一路說說笑笑,引著韓執旭與司徒允,以及其他護衛一行朝沈二這邊走來。
正巧張華喝得酩酊大醉,碩大身形搖搖晃晃地從房門裡擠出來,迎面撞上他們一行。
“走……護送小爺回客棧!”張華嘟囔的話音未落,一道寒芒先至。
這種感覺沈二再熟悉不過,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拔劍,在那柄暗箭未到之前,先一步擋在張華面前。
韓執旭也是及時反應,與一眾護衛將司徒允團團圍住,“公子小心!”
司徒允的目光落在沈二的劍上,神色一動,想上前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沈二連踢帶踹把張華懟回廂房。
放暗箭的刺客在酒樓廂房逃竄,韓執旭看得牙癢癢,“你們護住公子,我去去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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