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武疑惑:“什麼還有一位?”
“那位不能算,也不會算。”裴易知道齊倉說的是誰,只是那人的名字在哪都是忌諱。
齊倉沉默了,看著不太高興。
“不是?到底是誰啊?”蕭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誰誰都不說話。
同樣不高興的還有座上的皇帝,他問身邊的太監,“那個孽障又去了何處?”
太監不語,只是一味發抖。
“太子殿下有話帶到。”貿不盡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站在皇帝身側,“宮宴有父皇在場便可,諸位若想見,宗門大比當日自然能見得到。”
貿不盡抬手作揖,“此乃太子殿下原話。”
全場陷入死寂,皇帝心中有氣,又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作,“罷了,皇兒平日忙於公務,故而怠慢了諸位,見諒。”
“唉,陛下,我怎麼聽聞太子殿下在冷宮新得一位美人?”
唰——
此話一齣,全場氣壓驟降,皇帝似有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笑容僵在臉上。
“什麼美人?真的假的?”
“街上到處都是傳聞,還有人親眼看見太子把人抱進東宮。”
“傳聞能信?”
“誰知道呢?”
座下議論紛紛,皇帝轉頭看向貿不盡,等他開口解釋,可貿不盡臉上毫無表情,對皇帝的視線視若無睹。
沉默往往代表一切。
兒子搶老子女人的故事,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好奇了,“嚯!你們說那美人得美成什麼樣啊?”
“打入冷宮的妃子,能好看?”
“那可說不準,萬一有漏網之魚呢?”
早聽聞南國皇帝不理朝政,日日只知飲酒作樂,後宮佳麗三千,每日不重樣,有遺漏純屬正常。
只是沒想到賢名遠揚的南國太子也會沉迷於美色,宴會場面他為何不露面,可想而知。
“想必此時已是美人在懷,漫步於溫柔鄉了。”
“……”
吃飽喝足的沈二坐在桌邊望風,忽然發現樓下巷子裡,走過好些帶刀的侍衛。
他們在找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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