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鬧劇漸漸平息,賈家門窗緊閉,賈張氏斷了胳膊。掉了牙齒,只能躺在炕上哀嚎,連請大夫都不敢聲張;易中海被何大清打得鼻青臉腫,胳膊腿全是淤青,躲在屋裡又氣又恨,半點面子都沒撈著。
這四合院如今就住著何家。賈家。易家三家,劉海忠。閆埠貴壓根還沒搬進來,院裡清淨得很,也沒旁人摻和。何家這間屋,還是當年公公何太清花了積蓄,從後院聾老太太手裡買下來的,這老太太向來神神秘秘,整日閉門不出,院裡打砸哭喊得再兇,她也半點沒察覺,依舊關著房門不聞不問。
易中海窩在自家屋裡,摸著臉上的淤青,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他不過是上去說兩句公道話,就被何大清當眾暴打一頓,在這院裡徹底丟了臉面,以他狹隘的性子,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他就是個普通工人,沒膽子直接跟何大清硬碰硬,可心裡的邪火壓不住,思來想去,便偷偷摸出家門,繞著衚衕找了兩個遊手好閒的街痞,咬牙塞了自己攢的幾塊零錢,惡狠狠地交代:“你們幫我堵一個人,是四合院裡的廚子何大清,下手狠點,給他點顏色看看,廢了他的手腳,別出人命就行!”
那兩個街痞見錢眼開,當即應下,打聽好何大清每日去酒樓的路線,就蹲在衚衕拐角的僻靜處等著。
次日一早,何大清換上乾淨衣裳,拎著廚刀布包,照常往酒樓趕。他本就混不吝,平日裡街面上的混混見了他都避讓三分,壓根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剛走到衚衕僻靜處,那兩個街痞就拎著木棍衝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朝他身上砸。
“小子,別怪我們,有人花錢買你受罪!”
何大清眼疾手快,常年在後廚掌勺,力氣本就比常人大得多,身手也靈活,當即側身躲開,反手奪過其中一人手裡的木棍,眼神瞬間變得狠戾。
“敢在老子面前動手?活膩了!”
他掄起木棍,毫不留情地朝著兩個街痞身上打去,拳腳齊上,招招帶勁。那兩個街痞不過是花架子,哪裡是常年幹活。一身蠻力的何大清的對手?不過片刻功夫,就被打得哭爹喊娘,倒在地上求饒,連滾帶爬地跑了,臨走前還洩憤般喊了一句:“是易中海那小子花錢讓我們來的!”
何大清擦了擦嘴角的血絲,眼神冷得嚇人。
他心裡早有猜測,昨天除了賈家,也就只有易中海被他打了一頓,懷恨在心,除了易中海,沒人會對他下這種黑手。
可街痞跑了,沒留下半點證據,即便他心知肚明是易中海搞的鬼,也沒法直接拿人問罪。
何大清攥緊手裡的木棍,周身戾氣翻湧,沒去酒樓,直接轉身回了四合院,一腳踹開易中海家的門。
易中海正坐在屋裡忐忑等待訊息,見何大清完好無損地回來,臉色瞬間慘白,心裡咯噔一下,知道事情敗露了。
“易中海,是你找的人?”何大清站在屋中,木棍往地上狠狠一戳,眼神兇狠地盯著他,渾身上下都是殺氣。
易中海心裡發慌,卻還嘴硬抵賴:“你。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最好祈禱別讓我抓到證據。”何大清上前一步,死死盯著他,語氣冰冷刺骨,“我何大清行走街面,什麼手段沒見過?你敢在背後陰我,這筆賬,我記下了。”
“今天沒證據,我不揍你,但從今往後,你我兩家,老死不相往來。”
“你再敢背地裡耍一點小動作,我不管有沒有證據,直接拆了你這家,廢了你這個人!”
何大清字字狠絕,易中海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縮在炕上不敢吭聲,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一旁的譚雅玲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求情道歉,可何大清壓根不理,轉身摔門而出。
經此一事,何大清與易中海的仇怨,從一開始就徹底結死了,半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卻形同陌路,易中海滿心怨恨卻不敢再動手,何大清則時刻提防,徹底斷了跟易家的所有往來。
何大清回到家,呂冰心見他身上帶著戾氣,連忙上前詢問,得知事情原委後,眼底也閃過一絲冷意。
她心裡清楚,這樑子徹底結下了,往後在這院裡,易中海必定會處處針對何家。
但她絲毫不懼。
有何大清這個護短的混不吝在,有系統儲物空間兜底,何家衣食無憂,底氣十足。
不管易中海日後耍什麼陰招,他們母子,還有何大清,都能一一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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