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雅玲連忙拉住他:“你可別再瞎琢磨了,何大清那人咱們惹不起,安安穩穩過日子得了。”
“安穩?”易中海甩開她的手,臉色更陰,“我被他打成那樣,這口氣怎麼咽得下!他現在得意,我就讓他以後不得安寧!”
他嘴上不敢明著來,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陰招。
這天傍晚,何大清從酒樓回來,剛進院門就皺起了眉。
他家門口。窗沿底下,被人潑了髒水,還扔了幾片爛菜葉子,看著又髒又晦氣。
何大清臉色瞬間就沉了。
李氏出門一看,也氣得不輕:“這是誰幹的?太缺德了!柱子剛滿月,就幹這種喪良心的事!”
呂冰心抱著何雨柱從屋裡出來,掃了一眼那片狼藉,眼神冷了下來。
不用想也知道,除了賈家那兩口子,就是易中海在背後搞鬼。
這倆人是記吃不記打,又開始上眼藥了。
何大清氣得轉身就要往賈家衝,呂冰心連忙叫住他:
“別衝動,沒有抓著現行,鬧起來反倒落人口實。”
她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冷意:
“他們也就是暗地裡搞點小動作,不敢明著來。越是這樣,咱們越要過得風光,越要讓他們看著眼饞,卻半點辦法沒有。”
何大清頓住腳步,喘著粗氣,狠狠瞪了一眼賈家緊閉的房門。
“行,聽媳婦的。”
他轉身拎起水桶,幾下把門口衝得乾乾淨淨,隨後故意把從酒樓捎回來的醬肉。饅頭往院裡一擺,香氣飄得更遠。
“想跟我玩陰的?”何大清冷笑一聲,聲音故意放大,“我何大清的兒子,命硬得很,這點小把戲,傷不到半根毫毛!”
賈家屋裡,賈張氏聽得渾身發抖,卻不敢開門。
易家屋裡,易中海攥緊拳頭,臉色鐵青。
兩夥人都憋著壞,卻誰也不敢再明著挑釁。
呂冰心抱著懷裡睡得安穩的何雨柱,輕輕拍著。
她心裡清楚,平靜日子只是暫時的。
賈家貪,易中海恨,這兩個暗鬼,遲早還要跳出來作怪。
但她不怕。
何家有人。有糧。有手藝,她有系統。有儲物空間,還有一個敢為她們娘倆拚命的混不吝丈夫。
再來惹事,那就不是砸東西。揍一頓那麼簡單了。
她低頭看著兒子軟乎乎的小臉,輕聲道:
”。怕別,子柱“
”。你了不害也誰,在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