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傻柱娘》第8章 先廢了易中海!(1)

作者:志同道合的五大宗家·4個月前

深夜的四合院鴉雀無聲,寒風捲著寒意拍在窗紙上,屋裡只燃著一盞昏黃油燈。

何大清忙活一天睡得沉實,何雨柱縮在被窩裡,小眉頭微微蹙著,睡得安穩。呂冰心卻輾轉反側,半點睡意都無,盯著房梁,心裡翻來覆去全是易中海那副假意親近的嘴臉。

她不是胡思亂想,是這幾日易中海的舉動,實在讓人心裡發慌。

當年這人就心胸狹隘,因為幾句口角,就背地裡僱街痞暗算何大清,心黑又陰狠,半點容不得半點虧吃。如今世道太平,他看何家日子安穩。何大清有一手好廚藝,在院裡在外面都吃得開,就腆著臉上來套近乎,擺明了是想攀附借力,等利用完了,或是日後得了勢,必定會翻舊賬。報復何家。

平日裡他跟劉海忠。賈富貴走得極近,三人都是軋鋼廠鉗工,天天扎堆嘀咕,拉幫結派,處處想著抱團立威。易中海這人最是擅長偽裝,表面裝老好人。扮公道人,實則心思最深,最會背後捅刀子。挑唆是非,用不了多久,院裡的話語權,遲早要被他攥在手裡。

到時候他帶著賈。劉兩家一起排擠何家,明裡暗裡使絆子。佔便宜,甚至再像當年那樣下黑手,她們孤兒寡母,就算何大清再能打,也架不住小人天天算計,日子根本沒法安穩過。

呂冰心越想心越沉,她太清楚易中海的立身根本——他就是個軋鋼廠鉗工,一輩子靠手藝吃飯,鉗工的活計,精準拿捏。發力使勁,全靠兩根大拇指,沒了這兩根大拇指,他手裡沒了準頭,連最基本的鉗工活都幹不了,徹底丟了吃飯的傢伙。

沒了手藝,他在廠裡站不住腳,在院裡更沒了依仗,就算想拉幫結派。耍心機,也沒那個底氣和資本,只能老老實實縮著,再也掀不起風浪,更沒本事算計何家。

這不是心狠,是徹底除掉這個反覆無常。陰狠狡詐的隱患,護住一家人的安穩。

她輕輕挪了挪身子,伸手輕輕推了推身旁的何大清,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凝重。

“大清,醒醒,別睡,我有要緊事跟你說。”

何大清迷迷糊糊睜開眼,嗓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困頓:“咋了媳婦?大半夜的,出啥事了?”

呂冰心坐起身,藉著微弱的燈光,眼神無比堅定,一字一句開口,句句都是眼下的實在顧慮,半分虛的都沒有:

“我睡不著,越想越怕,那個易中海,咱們不能留著他這個隱患。”

“你想想,當年他就因為你揍了他,背地裡找痞子暗算你,心有多黑?如今又湊上來假惺惺套近乎,他哪是想和好,就是看咱們家日子好過,想攀著咱們。利用咱們,等他日後在廠裡。在院裡站穩了腳跟,跟劉海忠。賈富貴抱團拿捏人,第一個就要報復咱們家。”

“他一輩子就靠鉗工手藝吃飯,我打聽清楚了,他們幹鉗工的,兩根大拇指是吃飯的根本,捏零件。使工具。做活精準,全靠大拇指,沒了這兩根指頭,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碰鉗工的活,徹底沒了依仗。”

“他沒了手藝,在廠裡待不下去,在院裡也沒底氣拉幫結派。耍心機,更沒本事害咱們。害柱子。咱們這不是沒事找事,是提前除害,免得他日後再背後陰人,咱們一家人永無寧日。”

“大清,咱們不能等他來害咱們,必須先斷了他的後路,找個機會,廢了他的兩根大拇指,讓他再也沒法作妖!”

何大清徹底清醒,眉頭緊鎖,盯著呂冰心,看著她滿眼都是為家人安危的擔憂,沒有半分無理取鬧,再想起易中海當年的暗算。如今的虛情假意,心裡那股混不吝的狠勁瞬間湧了上來。

他本就護短,易中海這個隱患,就像一根刺,紮在身邊,早晚要傷人。

媳婦說得對,與其日日提防,不如一次性解決,徹底絕了後患。

何大清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閃過狠戾,壓低聲音,斬釘截鐵地應道:“你說得對!這小子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留著他,咱們家永遠不得安生!我找個沒人的機會動手,保證做得乾淨,廢了他的大拇指,讓他這輩子都沒法再害咱們!”

呂冰心看著丈夫應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伸手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咱們只為護住這個家,護住柱子,別的什麼都不用怕。”

夜色依舊深沉,可何家夫婦心裡,已經定下了除掉隱患的主意。

易中海的算計,還沒開始,就已經被徹底堵死了後路。

沒過幾天,何大清就尋到了機會。

軋鋼廠夜班散得晚,易中海照例一個人抄近道走衚衕回家,路上僻靜,連個巡夜的都少見。他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再跟何大清套近乎。怎麼拉攏劉海忠擠走別人,完全沒察覺暗處早有人盯上了他。

剛拐進一條窄衚衕,易中海只覺得後頸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大力狠狠按在牆上,嘴被死死捂住,連喊都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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