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本就名聲爛透,全院只會說他活該。報應。
等他真癱了,譚雅玲要麼守著個廢人過一輩子,要麼直接改嫁,這一家自然就散了,連根禍患一起拔乾淨。
何大清眼底寒光一閃。
不留痕,不沾血,不見刀,不見仇。
就這麼悄無聲息,讓易中海自己把自己作死。
他長長吐出口氣,轉頭看向呂冰心,聲音壓得極低:
“放心,我有辦法。
辦得乾乾淨淨,誰也查不到咱們頭上,以後再也不用防賊了。”
呂冰心開口:“為什麼不找婁老闆幫忙?他手底下肯定有專門處理這種事的人!”
何大清坐在暗處,眼神微微一凝,搖了搖頭,聲音壓得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不能找婁老闆。
這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
他頓了頓,心思轉得極快,句句都在理上:
“婁老闆是什麼人?那是婁氏軋鋼廠的東家,有頭有臉,手底下幾百號人。
我去找他處理易中海這麼個看大門的,一次兩次他或許給我面子,可這事傳出去,就是老闆指使害人。
真要出點風聲,婁老闆第一個會把我推出去保他自己。”
“再說了——
知道的人越多,破綻就越多。
婁老闆身邊有掌櫃。有跟班。有護院,真要他動手,中間不知要經多少人手。
今天能幫我滅易中海,明天就能拿這事拿捏我。
我是食堂主任,手裡管著伙食賬,真被人抓住把柄,這輩子都翻不了身,連你和孩子都要受牽連。”
“易中海這條爛命,不值得我搭上人情。搭上把柄,更不值得把婁老闆捲進來。
真鬧大了,人家是老闆,拍拍屁股沒事,倒黴的只會是我何大清。”
“而且......”
何大清眼底冷光微閃,
“這種陰私仇怨,自己動手最乾淨。
我只用一場‘意外’,神不知鬼不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沒有第三個人。
往後就算有人懷疑,也沒證據,抓不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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