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腫得面目全非,一隻手廢得徹底,兩條腿直直伸著不能動,哼哼唧唧連話都說不完整。
醫生把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
“腰椎摔斷了,下半身癱了,手也徹底廢了,以後就是個癱子,生活不能自理,醫藥費還得趕緊交。”
譚雅玲眼前一黑,扶著牆才沒倒下去。
她不是心疼,是徹底絕望——家裡本來就窮,這下要伺候一個癱子一輩子,還要掏一大筆醫藥費,這日子直接塌了。
她撲到床邊,又氣又恨,指著易中海哭罵: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個喪門星!
讓你去看個門你都看不好,還喝貓尿喝得摔成這樣!
你這一癱,算把我後半輩子全坑進去了!”
她越罵越激動,眼淚嘩嘩往下掉,全是對往後日子的恐懼。
周圍病友和家屬看著,指指點點,沒人同情,只覺得是這人心術不正遭了報應。
譚雅玲哭了半天,猛地想起醫藥費,一摸口袋空空如也,頓時更慌了。
她轉頭看向聞訊趕來。代表廠裡象徵性探望的何大清,眼神里帶著哀求。
何大清只淡淡開口:
“他是自己酒後失足,跟廠裡無關。
我以個人名義給你湊點醫藥費,算是鄰里情分,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轉身就走,半點情面不留。
譚雅玲僵在原地,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易中海,終於明白——
這個家,徹底完了。
譚雅玲看著病床上人事不知。徹底癱廢的易中海,渾身冰涼,眼淚哭幹了,只剩下滿心的絕望和怨懟。
廠裡的工人早已離去,病房裡只剩他們兩人,易中海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聽得她心煩意亂。醫生又來催繳醫藥費,一筆不小的數目,壓得她喘不過氣。她家裡本就沒什麼積蓄,易中海沒出事前,靠著微薄的看門薪水勉強餬口,如今他一癱,家裡徹底斷了生計,別說醫藥費,往後連吃飯都成了難題。
她守在病床前,一夜未眠,看著眼前這個毀了自己一輩子的男人,心底最後一絲夫妻情分也被磨得乾乾淨淨。易中海本就心術不正,整日猜忌害人,如今落得這般下場,純屬自作自受,還要拖累她端屎端尿。伺候一輩子,她才三十多歲,絕不能就這樣被拖死。
第二天一早,譚雅玲狠下心,找醫院的護工幫忙,把易中海拉回了四合院。剛進院子,動靜就引來了全院街坊,賈家。劉海中家。閻埠貴家,大人小孩全都圍了上來,看著被抬進屋。癱在板車上的易中海,議論聲此起彼伏。
“嘖嘖,真是徹底廢了,這輩子都起不來了。”
“活該,誰讓他心思歹毒害孕婦,這就是現世報!”
“可憐譚雅玲,這輩子算是栽在他手裡了。”
譚雅玲聽著旁人的議論,臉色慘白,也不理會,自顧自收拾著自己的衣物。易中海被抬進屋裡,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嘴裡嗚嗚啦啦喊著疼,想讓譚雅玲給他倒水擦身,可譚雅玲壓根不理會,只顧著往包袱裡塞衣服和乾糧。
“你......你要去哪?”易中海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眼神里滿是慌亂。
”!我累拖想別也,己自了害,孽作己自你是,海中易!子輩一過人廢個這你著守能不我?哪去我“:絕決冷冰氣語,他著對背玲雅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