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家門,許大茂直接被按在地上。
許爸拿著笤帚疙瘩,邊打邊念他的作文:
“罪大惡極是吧?心狠手辣是吧?臭味相投是吧?
我讓你寫!我讓你亂用成語!”
許媽在旁邊補刀:“今晚別吃飯了,把這篇破作文撕了,重寫二十遍!
再把褒義成語抄一百遍,寫不出來不準睡覺!”
奶奶攔著:“別打傻了,好歹讓他知道,家人是用來誇的,不是用來罵的!
以後再敢這麼寫,看我不把你嘴縫上!”
爺爺坐在椅子上嘆氣:“真是家門不幸,出這麼個不學無術的東西,丟人丟到學校去了!”
那天晚上,許大茂一邊哭一邊抄作文,
燈亮到半夜,紙上全是眼淚和錯別字。
第二天交上去的作文,通篇“我的爸爸很勤勞,我的媽媽很善良”,
寫得生硬又敷衍,老師看了直搖頭:
“許大茂啊許大茂,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學渣實錘了!”
從那以後,全校都知道,
許大茂一篇作文,把全家寫成了反派團夥,
成了學校裡笑了好幾年的大笑話。
許大茂家請家長。全家混合雙打這事,沒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街坊鄰居湊在一塊兒,笑得前仰後合,茶餘飯後全拿這事當樂子。
一個大媽搖著扇子嘖嘖嘆氣:“我的天,這大茂小子也太敢寫了,把自己爹媽爺爺奶奶全寫成壞人,成語全是貶義詞,這學渣當得也是獨一份了!”
另外一個大爺捋著鬍子直樂:“我活這麼大,頭回見寫家人寫這麼絕的,這孩子,腦子真是不開竅!”
楊瑞華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聽說他爸媽在辦公室臉都綠了,回家把他揍得嗷嗷哭,真是自作自受!”
訊息很快傳到何雨柱耳朵裡,他正端著飯碗吃飯,一聽完直接一口飯噴出來,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許大茂這小兔崽子,真是個人才!我得去看看他,好好樂呵樂呵!”
放下飯碗,何雨柱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故意空著手,大搖大擺就往許大茂家走。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叔。嬸,奶奶,我聽說大茂在家呢,特意來探望探望!”
許大茂正蹲在牆角,哭喪著臉抄成語,屁股還疼得不敢坐,一看見何雨柱,立馬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父許母看見何雨柱來了,尷尬得不行,連忙招呼:“柱子來了,快坐快坐,這孩子不爭氣,讓你看笑話了。”
何雨柱擺著手,眼睛直勾勾盯著牆角的許大茂,故意拉長語調:“哪能啊叔,我這是特意來佩服大茂的!小小年紀,滿腹經綸啊,罪大惡極。心狠手辣。老奸巨猾。蛇鼠一窩,這成語用得,一套一套的,我都自愧不如!”
說著,他走到許大茂跟前,蹲下來戳了戳他的腦袋:“我說大茂,你這作文一寫,咱們院都出名了,合著你們許家,全是反派角色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話你是怎麼想出來的?以後你就是咱們院的‘文學奇才’,學渣界的天花板啊!”
許大茂臉漲得通紅,攥著筆的手都在抖,小聲嘟囔:“何雨柱,你別笑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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