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賈張氏走了，各家的反應
賈張氏嘴裡喊著要回農村，腳下卻半步都沒動。眼見林主任身後的街道辦幹事真的要上前幫忙收拾，她瞬間又戲精上身，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雙手拍著大腿，開始哭天搶地地演起來。
她先對著賈東旭抹起眼淚，聲音尖利又委屈：“東旭啊！媽這一走，家裡就剩你和媳婦孩子了，誰給你們做飯縫補？誰給你們看家護院？你們娘倆在城裡可怎麼過啊......”
賈東旭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卻又不敢真的把母親怎麼樣，只能皺著眉低聲勸：“媽，您別演了，這是政策規定，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我不管！政策也不能拆散我們家！”賈張氏猛地拔高音量，轉頭又抱住秦淮茹，死死不肯鬆手，“媳婦啊，媽走了以後，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己，照顧好棒梗。媽這心裡捨不得你們啊，捨不得我的乖孫子......”
她抱著秦淮茹，手上故意使勁，勒得秦淮茹生疼，卻又擺出一副慈母模樣，轉頭又去親了親襁褓裡的棒梗，在孩子臉上吧唧一口，故意發出聲響，眼淚鼻涕蹭了孩子一臉。
“我的乖寶啊，奶奶要走了，以後沒人疼你了，你要聽爸媽的話，好好長大......”賈張氏一邊哭，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瞟林主任和幹事，心裡打著小算盤——只要我一直哭一直捨不得，拖得久一點，說不定這事就黃了，說不定街道辦看她可憐，就不遣返了。
她一會兒對著屋裡的破盆爛碗抹眼淚，一會兒對著牆角的破櫃子嘆氣，磨磨蹭蹭就是不收拾行李。桌上的搪瓷缸子被她碰得叮噹響，地上的爛菜葉被她踢來踢去，主打一個能拖一秒是一秒，把耍無賴的本事發揮到極致。
院裡的鄰居們看得清清楚楚，紛紛小聲議論：
“這賈張氏也太能演了，分明是想賴著不走！”
“就是，真要捨不得家人，平時也別那麼作威作福啊！”
“呂同志做得對，就得治治她這種賴皮勁！”
動靜傳到呂冰心耳中，她壓根沒再理會，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對於賈張氏那點想拖延的小心思瞭然於胸。
她不急，遣返的決定已經白紙黑字落在街道辦的檔案上，賈張氏再怎麼演，也改變不了政策規定。無非就是跳樑小醜，最後再蹦躂幾下罷了。
林主任也看出了賈張氏的貓膩，眉頭緊鎖，對著身後的幹事使了個眼色。
幹事立刻上前一步，對著賈張氏沉聲說道：“賈張氏同志，我們還有其他工作要處理，給你最後十分鐘時間，立刻收拾好個人物品，否則我們就直接幫你打包，強制送你去車站！”
這話一齣，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她原本以為對方會一直容忍她演戲，沒想到會這麼幹脆。眼看再拖延下去真的要被強制帶走，她心裡慌了，卻還嘴硬：“我......我東西太多，收拾不完！”
“少廢話！”幹事不再留情，直接上手去翻炕上的破包袱，“農村戶口的東西，能有多少值錢的？幾件換洗衣物，趕緊裝！”
賈張氏看著真要動手的幹事，又看看一旁面無表情的呂冰心，終於不敢再裝模作樣了。她手忙腳亂地從櫃子裡翻出幾件打滿補丁的舊衣服，因為裡面有老賈的撫卹金，胡亂塞進包袱裡，又把屋裡的破碗破罐子掃到一起，折騰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地背起包袱，一臉不情願地站起身。
可就算走，她也不忘回頭瞪了呂冰心一眼，眼底滿是怨毒和不甘，那眼神彷彿在說：我記住你了！
呂冰心迎上她的目光，淡淡回視，眼神里的冷意讓賈張氏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多看一眼。
林主任看她終於收拾好，便對幹事吩咐：“走，送她去車站！”
賈張氏一步三回頭，磨磨蹭蹭跟著幹事往外走，走到院門口時，還不忘對著自家屋子哭嚎一聲：“我的家啊......”
可沒人理會她的惺惺作態。
院裡的鄰居們看著她灰溜溜的背影，紛紛叫好。
呂冰心站在自家門口，看著賈張氏被送走的方向，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給過機會，是她自己不要。自食惡果，怨不得別人。
往後的四合院，終於能清淨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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