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弱冠之年,怎麼會在刀法一道之上有如此深的領悟?
哪怕是從孃胎裡開始練刀,也不該有這般造詣。”
武帝心中驚濤駭浪,但手上動作卻是不慢,甚至更快了幾分。
他眉頭緊鎖,就像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不服輸似的揮出一拳又一拳,將自身那為數不多的國運之力催動到了極致!
一拳!兩拳!三拳!
每一拳都傾盡了全力!
每一拳都是抱著必殺的決心!
他不相信以自己身上承載的大奉百年國運,鎮壓不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給我…鎮壓!!!”
武帝怒吼連天,拳風如墨,裹挾著煌煌天威,硬生生將陸去疾斬出的刀意打得稀薄不堪!
“咔嚓!”
原本連綿百丈的刀氣,竟是在這瘋狂的法拳之下寸寸崩碎。
武帝身上的傷勢雖然還未痊癒,實力只有半步六境。
但憑藉身上的國運之力,打出的攻擊不比一般六境差!
更何況其本身就是一個武痴,一生都在與天鬥、與地鬥,出拳的氣勢那叫一個霸道,剛猛無鑄,硬生生將陸去疾斬出的刀意打散。
剎那間,漫天光點灑落,如金屑紛飛,絢爛而又多彩。
武帝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陸去疾,吼出一聲:
“想殺我?你還不夠格!”
“朕承天命而生,朕即是天!”
陸去疾站在漫天光雨之中巍然不動,青衫下襬微動,臉上的神色平靜的可怕。
忽地,他咧了咧嘴,那一雙漆黑的瞳孔微微一顫,轉瞬充滿了金芒,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漠然。
陸去疾居高臨下地盯著武帝,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老東西,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不,剛剛只是熱身罷了。”
“好戲現在才開始。”
說著,陸去疾手腕一擰,掌心之中,那天不戾的刀身之上,竟緩緩浮現出一縷縷濃郁至極的黑氣。
這些黑氣如活物般蠕動,化作絲絲縷縷的絲線,順著刀柄纏繞上了陸去疾的手臂,甚至鑽入了他的經脈之中。
這是天不戾最深層的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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