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肥皂坊是從零開始，結果一來就看到了一座完整的、可以立刻開工的工廠。
“今天第一天，”姬珩走到廠房門口，轉過身，面對著六十二個人，“我不要求你們做出合格的肥皂。今天只有一個任務——看。看徐弱做一遍，記住每一個步驟。明天開始，你們上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徐弱如果做不出來，你們跟著他一起走。所以他比你們更急。”
工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徐弱。
徐弱的臉紅了。
不是害羞，是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廠房，走到那口最大的皂化鍋前，站定。
姬珩跟了進來，從系統裡兌換好了所有的原料,放在指定的位置上。
“開始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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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以前沒做過肥皂。
但姬珩給了他一個平板，裡面存了詳細的教程影片，還有文字版的工藝流程。他看了整整一夜，從天黑看到天亮，從天亮又看到天黑。影片裡的每一個步驟他都背下來了，每一個細節他都在腦子裡模擬了無數遍。
但他還是緊張。
他的手在發抖。
第一鍋，鹼液倒進去的時候，倒多了一點。他盯著鍋裡，心跳如鼓，以為自己要搞砸了。
但姬珩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旁邊看著。
他繼續攪拌。
油脂和鹼液混合在一起，從渾濁變成濃稠，從濃稠變成——影片裡說的那種“能在表面留下痕跡”的狀態。
他不知道自己攪了多久。也許是半個時辰，也許是一個時辰。他的手臂酸得像是要斷掉，但他不敢停。
終於，他看到鍋裡的混合物表面出現了一道紋路。他攪動的時候，那道紋路沒有立刻消失。
接下來的每一步，他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刀尖上走路。
加鹽、分離、靜置、入模。
等到第一塊肥皂從模具裡取出來、切成整齊的小方塊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徐弱捧著一塊肥皂，雙手顫抖。
不是怕的 是激動的。
他做到了！
徐弱盯著那塊肥皂，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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