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歷史上的“外室”如今就住在員工宿舍裡,每天帶著劉肥,整個就是一個賢內助。
劉邦前幾日還小心翼翼提了一嘴,說過了年想辦個簡單的婚禮。
姬珩當時頭都沒抬:“辦。需要什麼找姜蘅。”
劉邦愣了半天,差點跪下。
所以曹錦來謝恩的時候,姬珩順口問了句:“會數錢嗎?”
曹錦一愣,隨即點頭:“會的,殿下。民女在家時管過賬。”
“行。洗浴店收銀,你去。”
至於貧民區那邊……
姬珩放下筆,揉了揉眉心。
“找個收銀的,還得配打手。”她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翠屏在旁小聲問:“殿下,要不從宮裡借幾個侍衛?”
“不用。”姬珩擺了擺手,“什麼都找護衛?我這是做生意,那兩個侍衛往那一站,目的就達不成了。”
她想了想,讓翠屏去傳話給負責貧民區事務的底層吏員,從上次疫病封控時表現老實的那幾戶裡挑。
最後定了三個人:一對夫妻,女的叫阿蕙,識幾個字,會算賬;她男人叫鐵柱,膀大腰圓;她弟弟叫二牛,年紀不大,但眼神兇。
“告訴阿蕙,”姬珩囑咐,“她只管收銀和發牌子。有人鬧事,她男人和弟弟上。出了事報官。”
翠屏“諾”了一聲。
姬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暮色,慢慢嘆了口氣。
工廠那邊,來來去去都是有些資產地位的。
工人也好,管事的也好,誰也不會為了兩個銅板在洗浴店鬧起來。
就算有那不長眼的,一看旁邊就是肥皂廠、製衣廠,喊一嗓子工頭就出來了,犯不著自己動手。
不能因為尉繚看上去存在感不高就當他不存在啊!
可貧民區不一樣。
那個地方,是真出.....雖然姬珩實在不想用那兩個字,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合適的了。
刁民,一群刁民
上次疫病封巷,她算是領教過了。
所以洗浴店開在那兒,收銀的必須是他們自己人,必須是能打得過的自己人。
“殿下,”翠屏回來了,“曹娘子那邊說,隨時能上工。貧民區那三個也定了,明兒就能過去熟悉地方。”
翠屏退下後,姬珩拿起筆,在洗浴店的籌備清單上又添了一行字:貧民區店,每月額外撥兩百個銅板給鐵柱和二牛當辛苦錢。
。券浴洗張西加月每人每上加再,看了看,了完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