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炸了鍋。
“不可！”韓熙第一個站了出來，鬍子都在抖，“王太孫乃國本，豈可親臨前線？萬一有個閃失.....”
“臣附議。”張平的臉色也不好看，“殿下年幼，戰場兇險，非兒戲之地。”
司馬靳沒有說話，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看著姬珩，目光復雜，像是在掂量這個小丫頭到底有幾斤幾兩。
姬珩站在朝堂中央，她有不得不去的原因。
“祖父。”她轉向韓王，聲音不大，但滿殿皆聞，“孫兒請戰。這是孫兒參與的第一場戰爭，孫兒必須去。”
頓了頓。
“親眼見識秦軍的強大。”
殿上安靜了一瞬。
有人在搖頭，有人在嘆氣，有人低頭不語。
一個五歲的孩子說要上戰場，在任何人聽來都是荒唐的。
但姬珩站在那裡，表情平靜，眼神里沒有逞強的火光，也沒有被煽動的熱血。
韓王看著她，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你可知前線是什麼樣子？”韓王的聲音沉下來，“死人，血，缺糧斷水，甚至可能被圍困。你去了，寡人還要分兵護你。”
“孫兒不需要分兵。”姬珩說，“孫兒一個人去。”
這下連司馬靳都坐不住了：“殿下！”
“司馬將軍，”姬珩轉頭看他，目光平靜得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孫兒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孫兒只求祖父一道旨意：允許孫兒隨軍。”
她沒有說出來的那一句是：她一個人，就是一個後勤。
三百里糧道？她不需要。
十萬大軍的補給？她能從系統裡首接調。
前線缺糧、缺藥、缺兵器，只要積分夠，她一個人就能頂十萬援軍。
這些話不能當著朝臣的面說，但她心裡清楚——她去，不是添亂，是給後勤，是一個人就能保證一支隊伍的後勤。
但朝堂上的人不知道。
韓熙還在反對，韓成也站出來附議，說王太孫年幼，不可輕涉險地。
張平試圖找一個折中的方案——派重臣代行、以王太孫名義督軍等等。姬珩一一聽完，一一搖頭。
“祖父。”她再次開口，這次聲音輕了一些，“無論輸贏——”
她看著韓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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