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尉繚站在身後，眼疾手快伸手一擋，給她做了個緩衝，不然這一下摔實了，尾巴骨都能裂了。
姬珩坐在地上，手裡還攥著弓，腦子一片空白。
箭呢？
高臺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那支箭飛出去的方向——像一隻喝醉了的麻雀，完全沒有準頭可言。
司馬靳的心己經涼了半截，開始在腦子裡盤算這一箭要是射中了哪個自己人，該怎麼跟韓王交代。
他的頭還保得住嗎？
那支箭在空中劃了一道詭異的弧線，越飄越遠，越飄越偏——
然後扎進了秦軍陣中。
不是隨便哪個小兵。
是主將。
那支歪歪扭扭、毫無準頭、連姬珩自己都不知道往哪兒飛的箭，不偏不倚，從秦軍主將的脖子側面鑽了進去。
距離太遠，高臺上看不清細節，只看見那個穿著甲冑的身影晃了晃，然後從馬上栽了下去。
秦軍陣腳大亂。
高臺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在消化同一個事實：那支箭，中了。
居然沒有射中了自己人，而是是射中了對面主將？
甚至是當場斃命？
這....這合理嗎？
司馬靳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尉繚的手還保持著扶姬珩的姿勢，整個人僵住了，像一尊石像。
姬珩坐在地上，嘴巴微微張著，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她真的只是想把箭射出去，別射到自己人就行。
什麼準頭、力度、方向，她一樣都沒控制。
這箭能飛到秦軍陣中就己經是奇蹟了，居然還能正中主將？
這不科學啊？！
“報——”一個軍官從高臺邊緣跑過來，聲音都變了調，單膝跪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太孫……太孫的箭，射中了對方主將！”
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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