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現在不是細究這個的時候,要質問也要等她登基了再說,
小勝了兩場之後,戰事又陷入了膠著。
秦軍探子沒料到韓軍忽然多了這麼多鐵甲,第一次交鋒吃了虧,退回去重新部署。
但兩場小勝都沒有動搖秦軍的根本。
王崢這個人太穩了。
主將死了,他頂上;新裝備出現了,他縮回去重新評估。
他的兵退而不潰,散而不亂,每一次交鋒都在消耗韓軍,而韓軍的消耗是不可再生的——八千壯丁死一個少一個,秦軍的五萬精兵死一個,後面還有。
.....
沒錯,秦軍又增了兩萬兵。
他們的兵是無限的嗎?!
姬珩坐在營帳裡,聽著帳外士兵們穿著新甲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裝備好有什麼用?穿裝備的人不行。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紮在她腦子裡,怎麼都拔不出來。
她想起那個被抓來當壯丁的男人,說“這次居然有胸甲和頭盔”的時候,語氣裡那種平淡的意外。
秦軍不會等他們練好了再打。
“殿下。”尉繚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進來。”
尉繚掀簾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的斥候報告。他的臉色不太好。“秦軍增兵了。後方又來了七千人,正在往這邊趕。預計三日內到達。”
姬珩接過報告,看了一眼,放下。
五萬七對三萬三。
差距不僅沒有縮小,還在擴大。
“尉繚。”
“在。”
“你說,王崢在等什麼?”
尉繚沉默了片刻。“等我們犯錯。等壯丁逃跑。等士氣崩。等春耕開始,士兵們想著家裡的地,無心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