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越來越多的外門弟子,開始自發地守在趙陽的洞府外,只為求得他一句解惑。趙陽也懶得麻煩,乾脆就每天花點時間隱晦的將《凝元章》一點點的傳授出去,再花一個時辰給那些外門弟子解惑。
只是謝寒雨,也不閉關修行了,每天都會來外門找自己,吃了幾次閉門羹之後也發現了趙陽的行蹤,於是每天就坐在外門弟子中,聽趙陽講解《凝元章》的法訣。
一整個倒反天罡,玄仙境的師尊,聽凝海境的弟子講解修行。
說出去誰信。
這一天,在趙陽又一次解答弟子疑問之後,看見還在原地沒有走的謝寒雨。
謝寒雨並沒有走向趙陽,只是用一雙好看的水潤眼眸,緊緊盯著趙陽。
趙陽心底一寒,暗罵一聲這蠢女人又想幹什麼,乾脆不再理會打算徑直離去,身後卻傳來了謝寒雨的聲音。
“陽兒,你這功法好生奇特,是你自創的嗎?”
趙陽微微停步,發現謝寒雨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好奇詢問著。
“不是。”趙陽語氣冰冷,面無表情,“偶然在宗門藏書閣見過一次。”
經過幾天的熟悉,謝寒雨顯然早已習慣了他的冷言冷語,聞言只是微微頷首,伸出白皙如玉的手,便想像從前那般,為他整理有些凌亂的衣襟。
只是被趙陽輕輕退後一步,躲開了。
謝寒雨懸在空中的手頓了一下,慢慢收回,看向趙陽,語氣溫和道:“可是你知道嗎,宗門規矩,內門弟子是不允許將藏書閣功法傳給外門的。”
“什麼意思?”趙陽不耐煩的打斷謝寒雨。
“為師的意思是,”謝寒雨抬眸看向他,眼神無比認真,“日後若有人因此問責於你,你便搬出為師。就說這套功法是為師自創,拜託你傳授給外門弟子,以供他們修行。”
“你自創的?謝仙子好大的手筆啊,堂堂玄仙修士,竟然會花時間去創造出一個只適用於築基凝海的功法。”趙陽看著眼前一臉為自己好的師尊,怎麼之前不知道謝寒雨竟然是這種強佔他人功勞的人,於是絲毫不顧及眼前的師尊面子,直接冷聲打斷。
“陽兒,師尊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那還真是有勞謝仙子操心了。”趙陽怒極反笑道。
口口聲聲為了我好,多麼冠冕堂皇啊。
“陽兒,為師知道你還在生為師的氣,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謝仙子,就叫師尊就行,好不好。”似乎也察覺到了趙陽的憤怒,謝寒雨秀鼻抽了抽,一雙好看的眸子,溼漉漉的盯著趙陽,像只受傷的小獸。
“那請師尊先行離開吧,弟子要去修煉了。”趙陽頓了一下,不再去看謝寒雨。
“好的陽兒,那為師明天再來。”
等到謝寒雨離開之後,趙陽也開始思索起了謝寒雨的話語,自己現在身為內門弟子,隨意向外門弟子傳授功法確實會被認定為洩露內門功法,更何況這套功法還不是玉霄宗的功法,還有可能被定一個私通外宗的罪名,哪怕自己已經做得很隱晦了,只是偶爾在玉霄宗基本功法中插上一兩句。
“看來得再去找一趟王長老了。”
趙陽輕聲嘆了口氣,望向謝寒雨離開的方向。
“也該準備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