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心徹底死了
舒悅腳步微頓，緩緩側過身子，同樣看向蕭玄衍。
學著趙陽的樣子，恭敬的彎了彎腰，一雙金色眼眸再也沒有之前的怯懦，多了一絲果敢：“舒悅見過宗主大人。”
少年模樣的靈霄子臉上始終掛著一絲淺淡笑容，微微頷首，目光並沒有在舒悅身上停留，而是抬眸看向趙陽，聲沉如鐘鳴：“你就是獻給宗門《凝元章》的弟子？”
“回稟宗主，是弟子。”趙陽微微低頭，神色不卑不亢。
上一世趙陽並沒有見過靈霄子，在妖族攻打玉霄宗時，玉霄子就已經下落不明。
宗門內眾說紛紜，有人說已經兵解轉世，也有人說死在了靈墟。
不光是玉霄子，那些隱居萬年，實力通天的宗門老怪物，在玉霄宗面臨滅頂大劫時，同樣選擇了袖手旁觀。
趙陽那時候還以為這些仙人放棄他們了，直到後來境界逐步攀升，才慢慢有了一些線索。
似乎是一場席捲整座天下，針對所有靈仙修士的浩劫，手段通天的仙人強者，在那場浩劫中被盡數抹殺。
當時趙陽已經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甚至可能和和玉霄宗的大劫有關。
只是後來被沈舟坑騙去為謝寒雨尋找治癒謝寒雨體魄的極品金蓮。
後來又被謝寒雨親手斬殺。
“謝師妹，他是你的弟子？”就在趙陽神遊之際，靈霄子突兀開口，看向謝寒雨。
“啊？”謝寒雨先是一愣，美眸微睜，下意識的轉頭，小心翼翼的看向趙陽。
見趙陽毫無反應，謝寒雨心中頓時生出一絲竊喜，臉上揚起溫婉的笑意，得寸進尺般的向前一步，挽住趙陽的胳膊：“回稟宗主，他就是我的弟子。”
靈霄子輕輕頷首，目光再度轉向舒悅，語氣溫和了幾分：“先天水風雙靈根，生而元嬰，小丫頭，你可願意跟隨我修行，成為我弟子。”
此話一齣，那些現身的仙人修士也知道自己再無機會，畢竟宗主大人親自開口，皆是遺憾的搖搖頭。
舉起手朝著靈霄子抱了抱拳，便離開了外門。
只有謝寒雨依舊輕輕挽著趙陽的手臂，卻被趙陽不動聲色的抽離開。
此時的舒悅，並沒有半分欣喜，反而神色陰冷的盯著挽著趙陽胳膊的謝寒雨，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小臉微沉。
不過一瞬間，少女眼色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單純，側頭看向趙陽。
趙陽輕輕點頭。
舒悅心中湧起一股莫名情緒，踏出一步，輕輕撥出一口氣，聲音雖小但是異常堅定：“回稟宗主，弟子不願。”
一瞬間天地寂靜，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有人拒絕成為靈仙強者的弟子，要知道，哪怕天賦再如何妖孽的絕世天才，在靈仙大能面前，也不過是一隻螻蟻。
她怎麼敢的。
不光是在場眾人，連趙陽和靈霄子也有些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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