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整個人僵在原地，舉著手，嘴巴微張，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樣子傻得可愛。
趙陽靠在門框上，低頭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丫頭，嘴角微微上揚。
卻還是嚴肅著臉開口。
“哭什麼？”
小姑娘眨了眨眼，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聲音又軟又啞：
“陽......陽哥哥，對不起。”
“我拖了你們的後腿..”
韓瑤玉被沈舟捉住的那一次，根本就不是幾人的聯手謀劃。
原本按照趙陽和舒悅的計劃，是趙陽想盡辦法逃脫，而舒悅在暗中牽制。
哪知忽然出現的韓瑤玉，打破了幾人的計劃。
舒悅不得不提前出手，甚至是林羽生和姜疏桐也不得不現身。
小姑娘一直覺得是拖了大家的後腿，這才從秘境出來就悶悶不樂。
趙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某個地方忽然軟了一下。
他伸出手，在小姑娘腦袋上揉了揉，聲音溫和。
“我們的小瑤玉，已經很棒了。”
韓瑤玉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趙陽，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責備的痕跡。
但她沒有找到。
趙陽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湖水。
“可是......”小姑娘還想說什麼，趙陽就已經伸出手，報復性的揉捏著小姑娘的小臉蛋。
“疼！”
韓瑤玉捂住額頭，哭聲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小小的痛呼。
“清醒了嗎？”趙陽問。
韓瑤玉眨巴眨巴大眼睛，淚珠還掛在睫毛上，但已經忘了要繼續哭。
“你知道那時候陽哥哥在想什麼嗎？”
韓瑤玉搖了搖頭，鼻尖還紅紅的，像只茫然的小兔子。
趙陽收回手，靠回石壁上，目光越過小姑娘的頭頂，落在洞府外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際。
“那時候我在想——”
趙陽頓了頓，嘴角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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