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衍將剛才馬婆婆給的油紙包從懷裡拿了出來，撿起一顆放入嘴中，然後遞給了老人。
“諾，吃不吃。”
老人頭都沒抬。
“那死老**的東西你才敢吃，別給你毒死了。”
“不吃就不吃唄，說這麼多幹嘛。”
蕭玄衍小聲嘟囔一聲，趕忙將油紙包好放進懷中。
“你是他什麼人？”
老人終於看向不遠處的趙陽，下巴朝蕭玄衍的方向努了努，開口問道。
趙陽想了想。
“表弟。”
“表弟？”
老人重複了一遍，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人。
“他哪來的表弟，他連爹媽都沒有。”
蕭玄衍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袖子裡，笑眯眯的，也不辯解。
老人盯著趙陽看了幾息，又低下頭繼續挑種子。
“行了，管你是誰，來都來了，幫我把那筐壞種子倒到後山去，記得倒遠一點，礙眼。”
趙陽看了一眼蕭玄衍。
蕭玄衍點了點頭。
趙陽端起那筐被挑出來的乾癟種子，往後山走去。
走出去十幾步，聽見身後傳來老人和蕭玄衍的對話。
“又是從那個老太婆那裡拿的蜜餞？”
“嗯嗯。”
“我就知道是那個老太婆，她那個蜜餞放了三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年都拎著等你，等了三年了，你就不能早點來？”
“我來不了。”
“來不了？你一個仙人，你來不了？你腳斷了還是腿瘸了？”
“我是仙人，當然是忙著拯救世界啦。”
“滾蛋。”
老人罵了一句，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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