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我，我想回峰在吃......”
“對啊，師妹，正好老大在這裡，你也到了金丹瓶頸了，說不定吃下就突破了，要是有什麼意外也好解決。”
一旁沉默的林羽生突然開口，語氣不急不緩。
趙陽抬眼看了林羽生一眼，目光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孔柔兒貝齒咬住下唇，攥著丹藥的指節從泛白變成泛青，像是要把那兩顆藥丸捏碎。
大眼睛裡淚光瑩瑩，可憐巴巴地看了看趙陽，又看了看林羽生。
“我......”孔柔兒像是妥協，輕輕豎起一根手指，聲音有些沉悶，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那我可不可以只吃一顆。”
趙陽沉默一瞬，看著面相憔悴，完全沒有同齡人朝氣的少女，此刻就像是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獸，在最後卑微的掙扎。
“一顆。”孔柔兒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另一顆我回去吃......求求你了，師兄。”
林羽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偏過頭看了看趙陽的表情，識趣地保持了沉默。
趙陽忽然輕笑一聲。
“行。”他說。
孔柔兒愣了一瞬，似乎沒想到行為怪異的趙陽會這麼痛快地答應，連忙低頭，從掌心的兩顆丹藥中飛快地選了一顆塞進嘴裡。
丹藥入腹。
她閉上眼，睫毛輕顫，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
漸漸的，孔柔兒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面色終於有了一些紅潤。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少女體內驟然炸開。
孔柔兒身體猛地一顫。
少女的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周身的氣息開始劇烈攀升，金丹後期的瓶頸就要破開。
卻在這時，孔柔兒突然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原本凝聚在少女身後的一道元神，肉眼可見的消散。
“對不起，趙師兄...”
孔柔兒睜開眼的瞬間，不是沮喪也不是茫然。
而是下意識的低下頭，不停的對著趙陽道歉。
“把那顆也吃了，你就可以突破元嬰了。”
少女明顯嚇了一跳，肩膀止不住的顫抖，頭埋得更低了，卻在不停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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