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霄宗祖師堂。
狹窄得只能供一人穿行的石階上，緩步走來一男一女。
以往都是一副莊稼漢子打扮的黃志，難得的穿上一件白色衣袍，腰間一枚淡青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漾開一圈圈淺淡的靈光。
微微照耀著腳下的方寸之地。
楊慕言跟在他身後半步，素白裙裾掃過石階，髮間一支銀簪垂下的流蘇，在微光裡劃出細碎的銀線。
“師兄。”
楊慕言忽然開口，聲音在狹窄的長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師尊為何突然要把我們召回宗門，還要來祖師堂？”
黃志腳步未停，聲音低沉：
“玉霄宗開山祖師玉霄真人，以自身道基為引，引動整個玉霄峰山水氣運，造就了天下第一護身大陣，而祖師堂便是陣眼所在，而歷代祖師坐化後，神魂也會融入陣中。”
女子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攥緊了袖口：
“那......我們今日來此，是為了？”
“跟上吧。”
男子在一處拐角停下，側身讓出位置。
女子這才發現，石階盡頭，是一面刻滿符文的青銅石門。
門上的符文如活物般緩緩流動，在青玉佩的靈光映照下，隱約還能看見道起玄霄四個大字。
二人緩緩的繞過兩尊石碑，徑直來到石門前。
“師兄，這還是我第一次來祖師堂呢。”
楊慕言清冷的臉上多了一絲期待。
“師尊和我說過，凡是來祖師堂。”
黃志沉默片刻，喃喃開口：
“都是要死人的。”
“師兄，你說什麼。”
“沒什麼。”
黃志輕輕搖頭，眼底那抹晦暗的情緒被他迅速壓了下去。
他轉過身，背對著那扇沉重的青銅門，目光落在楊慕言臉上，嘴角扯出一個笑容，但是在漢子有些黝黑的臉頰上，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師妹，蘇師兄對我們怎麼樣。”
他抬起手，想要像小時候那樣摸摸師妹的頭，可手伸到半空，卻又僵硬地停住，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她單薄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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