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水月，就能修復好他的殘缺水靈根，甚至可以幫助他邁入金丹之境。
而能讓水月也有所共鳴的法寶，他不能錯過。
“所以你一個小小的金丹，就敢來參與仙人修士的爭鬥，只為了這兩件法寶？”
老人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明顯加重了幾分。
石室中的燭火跳了跳，在兩人之間投下搖曳的光影。
“對。”
趙陽一甩衣袖，擲地有聲。
“我必須要親手殺了她。”
“哈哈，好好好。”
老人撫掌大笑，連連說了三個好字。
笑聲在石室中迴盪，久久沒有停下。
他眼中精光暴漲，彷彿透過趙陽看到了千年前那個同樣執拗的自己。
“好一個大夢初醒，好一個豁然開朗。”
老者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趙陽，那雙清明的眼睛裡，此刻竟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欣賞。
緩緩抬起手，枯瘦的指尖遙遙點向趙陽的眉心：
“老夫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輕鬆收服它了。”
“你神識深處，藏著什麼東西，那東西與老夫的一位故人，氣息極其相似。”
話音剛落，趙陽眉心的斷劍驟然飛出，嗡鳴大作，劍身劇烈震顫，像是遇到了宿敵一般爆發出凜冽殺意。
趙陽臉色大變，連忙伸手去抓斷劍，卻被它周身凌厲的劍氣逼退。
老人看著那柄斷劍，先是怔了一下，隨即瞳孔驟縮，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這是。”
聲音在劇烈顫抖。
“竟然真的是他的劍，你究竟從何得來的？！”
蒼老人影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趙陽，渾濁的雙眼中迸發出駭人的光芒。
“你究竟是誰！”
殿內的靈氣瞬間暴動，空氣變得粘稠如漿，一股屬於上古強者的恐怖威壓如山嶽般碾向趙陽。
趙陽被壓得單膝跪地，膝蓋撞擊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死死咬牙，嘴角溢位一縷血絲，卻硬撐著沒有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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