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的呼吸驟然一滯。
“北疆？”
他低聲重複，腦海中下意識得閃過前世自己所認識的天驕名字，又逐一排除。
前世百年，他自認對北疆天玄境界之上的修士瞭如指掌，卻從未聽說有任何一位大能是以三靈根之身證道的。
老人看著趙陽陷入沉思的模樣，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不說這片大陸，單論北疆就無邊無際，修士多如牛毛，連老夫都不敢說識遍天下英雄，你不知道很正常，小子。”
老人沒有理會趙陽，轉過身，負手而立，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高臺之上，目光之中多了一絲深沉。
“那位三靈根，佔據的是這天地之間的唯一一個位置。”
“唯一一個位置？”
趙陽眉頭微蹙，目光沉靜地看向老人。
老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負手立於原地，枯瘦的身形如山間老松，巋然不動。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宛如萬年寒冰：
“小子，你可知這天地之間，每一種屬性的靈根，都是一條道？”
趙陽沉吟片刻：
“晚輩曾經略有耳聞，五行屬性，各有其道，雷、冰、風等異靈根亦有其路。”
“那你可知，一條道上，能站幾個人？”
趙陽一愣。
這個問題，他前世今生都從未想過。
老人伸出三根手指，繞著高臺走著，看向趙陽：
“單靈根的道上，可以站無數人，因為那是最寬的路，因為天意如此，允許世人共行。”
“然而天地終有異端，便有了天道以外的存在，例如雙靈根，三靈根。”
老人說到這，收回一根手指，只剩兩指豎起。
“雙靈根的道上，最多也只能站下十個人。。”
“而三靈根的道上——”
老人頓了頓，渾濁的雙眼首首盯著趙陽。
“只容一人。”
趙陽瞳孔驟縮，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腕。
“前輩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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