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似有似無的看向老人。
“還有仙。”
老人吐出幾個字，聲音乾澀無比，卻帶著顫抖，像是在說著一個恐怖的禁忌。
“仙？”
趙陽喃喃自語一聲。
仙？
不就是修仙者十境之後嗎？
“這不是我們這些凡人所以為的仙人境界。”
眼見趙陽想要反駁，老人不禁嗤笑一聲。
“那些不過是後世人所劃分的境界而己，從始至終，根本沒有人能達到那真正的仙人境界”。
老人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沉重。
“我說的仙人，是誕生於混沌，凌駕於規則之上，真正視天地萬物為芻狗的真正神明。”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渾濁的眼睛此刻竟亮得嚇人，死死盯著趙陽。
“你看到的那些騎牛道人、書生、佛陀，他們都是上古時期，人族為了對抗那些仙人而誕生的弒仙者。”
“上古仙人視萬物為螻蟻，圈養人族，汲取氣運,天地靈氣被神明壟斷，人族孱弱，只能淪為血食與奴隸。”
“那些仙人是不是有五個？”
趙陽忽然開口打斷老人。
老人似乎也有些意外，卻還是點點頭。
“對，五位至高掌握著這片天地的所有資源氣運，也掌握著所有族類的生死。”
“你如何得知。”
趙陽微微低頭，看向手腕上的水月。
“就剛才看見的。”
老人輕輕點頭，目光再次投向穹頂壁畫上那個模糊的面具人輪廓，聲音變得無比沙啞，彷彿親身經歷過那段黑暗歲月。
“算了，現在你這境界給你多說也沒有意義，你只要知道，那場大戰雖然我們人族慘勝，卻還是隻能將他們封印，而那五位仙人仍然有著殘魂遊蕩世間，找尋著能幫他們開啟封印的容器。”
趙陽愣愣點頭，又想起沈舟體內的那位神秘人。
多智近妖，上一世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牽制著走。
彷彿生來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者，無所不知。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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