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峰。
山風凜冽。
一位面黃肌瘦的少女，低著頭跪倒在地，單薄的身體在風中微微發抖。
她身上的衣裳破舊不堪，甚至還有著一些補丁，與這座仙氣繚繞的玉霄宗顯得格格不入。
很難想象，這是內門的嫡傳弟子。
而她身邊，則是一群衣著華貴、神色桀驁的男子。
為首一人劍眉星目，氣度不凡，腰間懸著一枚碧綠色的玉佩。
他身後的幾名男子個個面帶傲色，看向少女的眼神如同看待路邊的野草。
其中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將腳放在少女的肩膀上，隨意地蹭了蹭自己的靴子，
轉而用力往下踩了踩，語氣輕佻：“跪好了，別抬頭，周師兄面前，你也配首視？”
少女悶哼一聲，瘦弱的肩膀被踩得傾斜，卻咬牙撐住，死死低著頭，一聲不吭。
“周師兄，別太過分。”
另一名稍微年長的男子皺了皺眉，壓低聲音道。
“她畢竟是玉珠峰的弟子，萬一被長老看見。”
“看見又如何？”
魁梧男子嗤笑一聲。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是宗門問責，也是她的錯，能在玉霄宗繼續待著，己經是我們仁慈了。”
周圍的人鬨笑起來。
跪在地上的少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節泛白，卻依舊沒有抬頭。
為首的那位周師兄始終沒有開口。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少女一眼，目光涼薄。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看向少女。
“三天之內，三百靈石，不然我們會稟告宗門將你逐出玉霄宗。”
少女茫然的抬頭，有些不甘：
“我明明只借了一百靈石。”
“一百靈石？”
周謙言嘴角微揚，俯下身來，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的憐憫。
“那是本金，利滾利，一個月，三百靈石，己經是看在同門的面子上給你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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