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歡歡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回頭，只是背對著眾人，僵硬地抬起手揮了揮。
隨後一襲白衣在昏暗的通道中漸行漸遠。
洞府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趙陽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和那張泛黃的婚書上，嗤笑一聲：
“不錯，還算有點良心。”
林羽生看著那封婚書，神色複雜，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手指輕點。
一份可以決定兩人未來的婚書，徹底化為一堆齏粉。
“柔兒，”
林羽生轉過頭，看著床上剛剛甦醒、臉色依舊蒼白的少女，聲音瞬間柔和了下來。
“感覺還有哪裡不舒服沒有。”
孔柔兒乖巧地點了點頭，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唐歡歡消失的方向，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師兄，師姐她怎麼了，她是不是不回來了。”
林羽生心中一緊，伸手輕輕替她掖了掖被角，柔聲道：
“沒事的，你師姐只是，只是想去歷練一番，剛才她都說了，等她回來，就是元嬰修士了。”
“嗯！師姐最厲害了！”
孔柔兒用力地點頭，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
“柔兒也會努力修煉，等師姐回來，柔兒也要保護師姐！”
看著少女毫無陰霾的笑容，林羽生心中五味雜陳。
他轉頭看向趙陽，發現趙陽正靠在石壁上，目光深邃地望著洞府外逐漸亮起的天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柔兒。”林羽生輕聲開口。
“怎麼了師兄。”
“對不起。”
孔柔兒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因為身體虛弱又跌回到了床上，急得眼眶微紅：
“師兄，你怎麼突然說這個？是不是柔兒哪裡做錯了惹你生氣了？還是因為師姐的事情。”
“不是你的錯，從來都不是。”
林羽生連忙按住她的肩膀，讓她重新躺好，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是我不好。是我太遲鈍，太自以為是，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還差點……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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