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敞看著眼前這個氣息尚未完全平復的少年，那張平日裡總是緊繃著的老臉上。
此刻更是沒有半分笑意。
他隨手一揮，一道無形的靈力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洞府。
“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王敞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老夫只不過是去查了一下徐玄塵的動向，你便把自己搞得這般狼狽？水靈根碎裂，雙金丹盡毀了。”
趙陽苦笑一聲，並沒有因為王敞的責備而顯得侷促。
緩步走上前，熟練地替王敞斟了一杯早己涼透的靈茶，低聲道：
“這不當時也是別無選擇，若不破而後立，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王敞並沒有接過趙陽遞出的靈茶。
揹負雙手，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趙陽。
洞府內尚未完全散去的灼熱氣息，以及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令人心悸的狂暴靈力波動，顯然沒能逃過這位仙人強者的感知。
“此處靈氣劇烈震盪，隱有雷火交織之象，看來你的雷火靈根，己經初具雛形了。”
王敞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目光落在趙陽略顯蒼白卻眼神堅毅的臉上。
“沒想到啊混小子，你如今雖然水靈根己碎，體內靈力卻反而比之前更加精純暴烈，你究竟修了什麼功法？”
趙陽心中一凜，但面上卻保持著恭敬與坦然。
“僥倖尋得一門名為《赤陽訣》的殘卷。”
趙陽半真半假地解釋道。
“《赤陽訣》？”
王敞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這個名字，片刻後搖了搖頭。
“老夫未曾聽聞。”
老人頓了一下，渾濁的眼睛看向趙陽。
“不過，能讓你在靈根破碎、金丹盡毀的絕境下不僅穩住境界，反而靈力更勝往昔，這功法絕非俗物。只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此功法似乎暗藏兇險，方才那股躁動的氣息，若非你壓制得當，恐怕早己走火入魔。”
趙陽苦笑一聲，拱手道：
“長老明鑑。此功法確實極難掌控，稍有不慎便會引動心魔。”
“不過己經無礙，我有辦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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