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看著韓瑤玉那副被辣得眼淚汪汪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順手將自己面前那杯未曾動過的靈茶推到她面前，溫聲道：“快喝口茶緩緩，下次別信你師兄的鬼話了。”
隨即，他轉頭看向一臉壞笑的李逸塵，故作嚴肅地調侃道：
“這一宗聖子，怎麼還做騙小姑娘的勾當。”
“咳咳。”
李逸塵老臉一紅，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連忙岔開話題，舉起酒杯掩飾尷尬。
“哎呀，我就是這麼一說，沒想到這小丫頭真的就信了，來來來，我們喝！”
沈月柔與孔柔兒也掩嘴輕笑，紛紛舉起酒杯。
“這一杯，敬趙師弟。此去山高水長，一路順風！”
“一路順風！”
眾人齊齊舉杯。
趙陽看著眼前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先是清冽甘甜，繼而化作一股暖流，順著經脈蔓延至西肢百骸。
那股被壓制在凝海深處的邪火，似乎也被這酒意勾動，微微躁動了一下。
趙陽不動聲色地運轉靈力，將其壓下。
“趙師弟，你怎麼了？”
沈月柔心思細膩，察覺到他片刻的失神，輕聲問道。
“沒事。”
趙陽笑了笑，又給自己斟滿一杯：
“只是覺得這酒不錯，得多喝幾杯。”
趙陽笑著舉杯，與李逸塵碰了一下，仰頭飲盡。
李逸塵也不含糊，一口悶完，抹了抹嘴，嘿嘿笑道：
“那是自然，我師尊珍藏多年的好東西，能差到哪兒去？”
韓瑤玉灌了大半杯靈茶，總算緩過勁來，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小聲嘀咕：
“明明是辣的，師兄非說是甜的，騙子。”
“甜味在後頭呢，你喝太快了沒嚐出來。”
李逸塵理首氣壯地辯解，又給她倒了淺淺一個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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