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沒事吧。”
趙數典察覺到了趙陽的異樣，臉上血色褪盡，顫聲開口問道。
趙陽聞言輕輕搖頭，攥緊的拳頭又緩緩鬆開。
運轉靈氣將掌心的寒霜迅速蒸騰成絲絲白氣。
“無妨。”
趙陽擺了擺手。
“只是有些意外。”
他再次看向床榻上的少女。
趙寒月正用那雙清澈的眼睛望著他，眸中帶著一絲歉意：
“先生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疼。”
趙陽溫聲安撫，反手輕輕覆在趙寒月冰涼的手背上。
這一次，他不再像方才那般毫無防備地渡入靈氣。
而是催動火靈根，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極為精純的火屬性靈氣，如同遊絲般探入她的經脈。
感受著那股再熟悉不過的陰寒之氣如潮水般湧來，試圖吞噬他的靈力。
這一次趙陽神色如常，那縷火屬性靈氣在他的精準操控下。
化作點點星火，在極寒的冰河中艱難卻堅定地前行。
半晌，滿頭細汗的趙陽在兄妹二人緊張不安的視線下猛然睜眼，重重的嘆了口氣。
果然，就是號稱萬古無一的通玉鍛靈體。
只是沒想到，這種只存在於上古典籍中的體質，趙陽在這一世竟然同時見到了兩人。
也怪不得偌大的嘉水城，沒有一人能看出其中奧妙。
沒有修行歷史的尋常醫者，或許只能判斷出是尋常的風寒。
至於有過修行的，就像張華這般玉霄宗曾經的天之驕子，也最多隻會覺得是寒毒。
從來沒有人會想到。
少女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她的體質太過逆天而沒有靈氣溫養。
在趙陽嘆氣之時，趙數典和趙寒月皆是一驚，心同時提到了嗓子眼。
“先生，怎麼樣？”
趙數典遲疑了一下，低下頭不敢去看趙陽和趙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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