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數典神色不自覺的黯淡下來，卻又立馬強撐起笑意。
“那就好。”
少女攥著趙數典衣袖的手，不自覺又一次握緊。
趙陽的聲音適時響起，將心思各異的兄妹兩人注意力拉了回來。
他看著趙寒月，語氣中多了一絲鄭重：
“通靈鍛玉體乃是世間罕見的極寒之體，如今你引氣入體，寒氣與靈氣在體內初步達成了平衡。”
“雖然現在不會再受到寒氣的困擾，但這種平衡，極其脆弱。”
趙陽的目光落在趙寒月身上，似乎想起了什麼，久久沒有移開。
“你體內寒氣並沒有消散，只是被你的靈氣壓制住了。”
“二者雖然相互壓制，卻也相輔相成。”
“接下來這段日子，你每次修行，寒氣都會被釋放出一部分。”
“釋放得慢了，你根基不穩；釋放得快了，你經脈承受不住。”
最後趙陽看向聽得無比認真的兄妹二人，幾乎是斬釘截鐵般回應。
“所以在未來的修行中，無論如何，你不能貪進。”
趙陽之所以會說這些，就是因為謝寒雨就是一個活生生例子。
在前世謝寒雨靠著體質的強大，硬生生在兩百年就突破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真仙境界。
卻也因此落下了數不盡的暗傷和後遺症。
這也是上一世謝寒雨一首在閉關的原因。
趙寒月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趙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微微皺眉，又補了一句：
“記住，不能冒進。”
趙寒月聞言，立刻收斂了神情，神色肅然地拱手：
“是，先生，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
趙陽微微頷首，目光轉向一旁的趙數典。
“至於你，你雖尚未引氣入體，但《凝元章》講究厚積薄發，你今日能堅持一炷香，神識的韌性己遠超同輩。”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你便專心打磨肉身根基，不必急於求成。”
趙陽頓了一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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