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微光轉瞬即逝。
趙陽被嗆得連連咳嗽，好不容易緩過勁來。
抬眼便撞進炎雲綰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裡。
妖媚女子眼底藏著幾分促狹，愜意地勾了勾唇角。
“你笑什麼？”
趙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耳根的紅暈還未褪盡。
“笑你兩世為人了。”
“還想著癩蛤蟆去吃天鵝肉。”
炎雲綰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語氣重新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
“不過你放心，我這人雖然眼光不行，但還不至於飢不擇食到對你下手。”
“只需要假戲真做嘛，演得逼真些，才能讓杏兒和張老信服。”
趙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他重新坐首身子，神色漸漸嚴肅起來：
“說回嘉水城的事。你剛才說，這裡有能影響天下走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炎雲綰沒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邊，伸手挑開簾子的一角，目光投向窗外暮色漸沉的街道。
晚風拂過，將她鬢邊的碎髮吹起幾縷，那張精緻到近乎妖異的面容在昏黃的光線裡半明半暗。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趙家。”
趙陽下意識皺眉。
“哎呀好啦，你煩不煩。”
炎雲綰轉過身，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裡透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前世像條狗一樣跟在謝寒雨身邊，然後稀裡糊塗的就死了。”
她重新走回桌邊坐下，單手撐起下巴，目光沉沉的看著趙陽：
“你可別忘了，前世嘉水城的趙家，出了一個絕世天驕，和你的那個死對頭，可是硬生生的打穿了整個中州。”
趙陽心下猛然一緊。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炎雲綰與他對視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
“急什麼？該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現在你只需要知道，你我綁在一條船上，我不會拿你的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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